芦苇丛里,一双三角眼瞪着这一幕,死死咬住牙不吭声。左右无人注意时,他悄悄的退后,想趁无人发现之际,快速撤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要赶快回去报告大当家的,遇到扎手的硬点子了!
“那里去啊?彭虎!”小少年阮久青点着脚,恭候在岸上。
“求小爷放在下一条生路吧!小的从此洗手不干这勾当了!”
这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转眼看到一个小少年,扑通跪爬在地,向前窜两步,眼见距离少年不足三米,眼底厉光突现,纵身掏出匕首向少年胸口扎去。
少年一个鹞子翻身,自他头顶翻身闪到其背后,快速连环飞踹,大汉狼狈的跌趴在河滩石砾堆里,摔的满脸是血。少年没等其翻身站立,袖里翻出匕首,快速挑断其脚筋手筋,用他的布袜塞住嘴,任其如蠕虫一样在河滩上翻滚。
“想回去搬救兵?抬你狗眼看看山那边吧!从今日起,世上就没有凌曲水匪了!”
河对岸,崖壁后,几缕浓烟袅袅,被西南暖风拉出斜线。这个叫彭虎的匪徒看见山后有变,霎时间绝望了。还以为只要自己不死,老大一定会救自己的,现在老窝都被人端了,完了!不!如果他们被送至官府去,还有贵人会救他们的!
“死了你那贼心吧!此番凌曲水匪覆灭,不是别人之手,正是贵人的手笔,知道吗?他也是需要功绩的!”
仿佛少年看出他心底暗语,迎头给了一棒子,这句话砸的他眼冒金星,不停摇头,“不信!不信!你一定是骗人的!”
少年从怀里取出一张撒金竹纸,上面有几行迥然有力的墨字和方形红印,是某人申请带队剿匪的授权书,日期三月前。这汉子如遭雷击,面色如土,寒栗不已,再无挣扎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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