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月至是报名时现改的,不然女孩子的气息太明显了。
看几人对于他知道这么清楚的困惑不解,郑文渡先生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阮九青小友的棋艺,给我的朋友留下很深印象,窦月至小友算盘打的好哇!阮清小友的书画实在是出众。”
又看看李玉岩和姜宝贞二人,“你二位我就是熟悉多了!除了书画还有琴会,老夫都有见到!不错!”捻着几缕稀稀疏疏的胡须仰天大笑。
姜宝贞和李玉岩有些脸红。自己就是年级大些,比特长不如几个小的。当不得郑文渡先生的夸赞。
“老夫很想看看窦小友的双手算盘,不知道小友可否给老夫打一盘见识见识?”那老头还真取出了两个算盘递给窦月栀。
窦月栀也不多言,直接放好算盘,双手噼啪开打,口中念着‘九九口诀、九归口诀’双手俱是稳重准确。二老啧啧称奇。
待她哗啦完毕。郑文渡先生感慨,“窦小友的双手算盘的境界可以说是账房先生里面也没有多少对手了!”
“几位今日前来可是要入学鸿林?老夫欢迎之至!”老头儿看几人,两眼放光。不管算盘、棋艺、书画,俱是小道,真正做学问,还是要看李玉岩他们这样的底蕴厚实的书生。
鸿林书院荒芜冷落,生源匮乏,急需要新鲜血液,如果短时间可以培养出出色的文坛中坚力量,鸿林书院就能再度辉煌。
阮清招手,李伯递过带来的礼品。除了来之前定下的四色礼物,听闻鸿林书院位置偏远,阮清临时又添置了百斤大米,十斤菜籽油,十斤盐十斤糖。
书画作品和麻纸盒子留下,其他的东西,由老夫人带着李伯挑下去厨房处理。阮九青和窦月栀也跟着去帮忙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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