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村西晾晒场四周,点燃了火把,还有当中一个大大的火堆,是粮食屯儿在燃烧。明亮的胜过篝火晚会,自各处捕获了三百多个俘虏,绳子绑成粽子一样摆了一片,各队人马集结在那里,清点得失。
捕获敌方除了十余辆马车外,还有两百多匹军马,当然还有河里的十多艘货船。俘虏活的、伤的,共计三百多人,死了两百多人。
我方损失,伤了五人,其中不小心扭了脚脖的两人,还有那个被胁迫找到粮食屯的妇女,胳膊被扭伤了。黑暗里不下心踩着了野猪夹子伤了脚的两人。几乎没有两军对垒时交战伤。
实话说,最受伤的是村人的小心肝!老实巴交的农民,最厉害的就是杀猪了,村里的杀猪匠简直就是挂门上可以辟邪的人物。这忽然和职业军人对战,而且侥幸的赢了,就如做梦一般。
望着鲜血淋漓的场面,不少人躲一边呕吐去了。也有人兴奋不已,原来军人也不是多厉害啊!是不是,自己如果上战场,也有做将军的机会呢?
不管村人如何丰富的想法,阮玉成和刘平安、十余位村长一合计,就让还有力气的人去把死马还有伤的厉害的马拖到一边,看看十二个村子怎么分分马肉吃。
这个主意好!村户吃肉是一件大事儿。这些战马尤其肌肉紧实,比牛肉耐熬煮,估计也会好吃些,马皮子也是好物件,做了靴子耐穿不说,还穿起来保暖的很。
呕吐的人听说这个消息也不吐了,纷纷找了绳子和车子跟着找死马伤马去了。
阮玉成和刘平安仔细查看了来人,统一的灰色布衣,厚底布鞋,布带裹腿,浑身上下没有番号、腰牌等标志物,车马也是。
“嗯?奇怪!你们是谁的人?”阮玉成揪着一个汉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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