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台,所为何事?”窦玄武人如其名,今年他也十六岁了,中等个头,黝黑敦实,额头宽广,五官厚重,为人极为稳重担当。
“这位小兄弟,咱们求见窦庄主有要事,劳烦引荐一二!”那些秀才多是浮生半过,唯一依仗读书,还不逢时,人生如此悲惨啊!
“我家兄长在燕京庄子,这里只有兄弟我坐镇,不知能否给各位解惑处理?”窦玄武依然耐心回答。
“这样啊!”十余人面面相觑,面露失望之色。看来不行了,怎么办,难道老天真不给活路了吗?有人神志恍惚起来,转身往河边走去,“张兄弟!你干啥?”
“我为了读书,熬死了爹娘,拖累的兄弟,坑苦了娘子,对不起孩子,我活着就是害人而来的!我不要再这样下去了。”那人颤抖着声音说。
“也不能一死了之啊!”几人拉着拽着不撒手。虽然自己也是恨的没有办法,看同窗好友这样恨不得同去算了。但理性犹在,看不得好友在眼前作死。
“各位兄台!稍安勿躁啊!”窦玄武也看不得这一群大老爷们要死要活的样子,不由出声,“不知各位收到这样的消息否?战区生员可以赴其他府城考秋闱?”
“这位兄弟说的可是真的?”十余人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围着窦玄武,“听说朝廷下发了行文至各地,应该是真的,有商人带来的消息。”
“可咱们如何出去呢?”有人为难了。活着都是奢望,出去要钱要路,这些人又傻眼了。直到十余人又盯着窦玄武,“明日傍晚,有商船路过,如果各位兄台愿意,我就拜托商道朋友给你们带出去,但万万保密,如果泄露行踪,不仅出不去,还会带来不测之险。”
十余人感激不已,指天发誓后散去,“哥!你这事管的多了吧?”窦天尾抱着膀子冷眼旁观许久,这些读书人为了这点事就寻死觅活,给谁看?这样的人当官能是好官?他这个十岁大的人站这么久,也没见有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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