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时,武陵侯孟国锋给孟浩然一封信,极为恳切的请孟浩然留心朝廷粮草的派发,生怕自己后继无力,陷于死地。但孟浩然没有明确的答复。

        直到此时,孟国锋才真正的痛心疾首起来,更是憎恨起孟国崚当初的愚蠢来。

        如今武德帝真的派了骁勇之将来了。凤琚其人骁勇,也是桀骜、阴毒之人。但这样的先锋,自己敢用吗?如果战场上有了闪失,如何跟武德帝、跟黎王交代?这位大爷做先锋,还不如自己去来的保险些。

        “报~,大帅,凤世子带人西山打猎去了!”正当孟国锋坐于大帐里心思飘摇之际,忽然来了小兵报告了一事。

        “嗯~?什么时候?带了多少人出去的?”这个时候打猎可不安全啊!西山连绵的小山,植被低矮,多为荆棘刺丛,不易大幅跑马。是天然的屏障。但就怕打猎时跑远了遇到西北军。

        原本紧闭的寨门,是不会轻易打开的。能叫开门必是凤琚用了非常手段。而且西北军和孟国锋已经较劲一段时间了。粮草和时间是关键的问题。

        西北没有大面积的产粮区,人马消耗比不得有背后有支援的孟国锋。故此孟国锋死守不出,于其形成胶着之势。如果拖到天冷,大雪纷飞时,他们的后继不足,只怕就得自行退兵了。

        孟国锋自忖已经占据了地利,还在等候天时,就是‘人’欠些。万不能此时出了岔子啊!

        “凤世子带了他的亲随五十人去,说咱们整天闭门不出。他这个先锋没一点事做,无聊的紧,要带人出去打猎。”小兵侧着脸支支吾吾的说。

        “你正过脸来。”孟国锋听后觉得不太对劲。看那个小兵半个身子往阴影里躲,不由奇怪了。那小兵慢慢扭过脸,只见一道马鞭留下的血痕自额头劈到下巴,生生毁了半边脸。心里瞬间明白了。

        “去找王军医处理一下伤口。”这一定是凤琚留下的伤了。这个暴虐的脾气真该和吉霖王凤擎对上看看。他们叔侄倒是相像的紧。

        “来人!前线警戒。”看那小兵出去,孟国锋头痛了,‘打猎!’亏他想的出来。如果被人阵前活捉就麻烦了。就是不活捉,受点伤什么的也是不得了啊!

        大营的警戒的信号一起,立即十多万人进入备战状态。孟国锋带了三十多位武将站于随时待命。阵前瞭望哨所不同角度了观察着前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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