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泥土松软的,好像刚耕地过似的!”

        “说的好像你没在农村乡下待过似的,冬季种田也是要松土的,如果有大棚,还得施肥呢!”那位将军口气里带着不屑,不知道今日这李副将怎么一副疑神疑鬼的。

        虽然最近有听说东津府派了军队支援湖九城接壤处,但面积那么大,而且他们分了几十队人马不定时、不定点的扰乱,一定拖的东津府兵疲惫不堪。

        正说着,忽然地面一塌陷,“咴--律律--”马儿嘶鸣声中,前面的两排人马忽然掉进了一口大坑里。那主将还在言语中没反应过来,随着马一起落入坑里。

        坑底埋的竹剑如穿糖葫芦一样穿刺入人、马的身体。顿时血流成河。主将的大腿被穿透马肚子的竹剑刺破,麻痹感从腿部延伸至全身,“救—我---”,那李副将反应倒是快,脚点马背窜出坑来。

        惊变突然,吓的来人尖叫“有埋伏!”立即几百人原地趴下,观察四处。除了落入陷阱的人马哀嚎呻吟渐渐变小,四处没有什么动静。

        “将军!将军!。。。”李副将趴在坑边叫着主将,那位将军趴在马背上,没有回音,好像已经死亡了。

        “李副将,咱们怎么办?”后面的兵上前问。

        “看来上次过后,人家有了准备,咱们才吃了这亏。”那李副将冷静想了想,再次看看坑里人马已经没有了声息。“咱们也不能被一群乡下人吓到,步兵在前,两侧前行,注意有无异常,随时准备战斗。这里—待咱们回头在收拾吧!”

        “是!分两队,左右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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