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津王凤瑜渚,是最令他安心的藩王了。一看情况不好,他玩出了‘离家出走’的戏码来,就是不走,他的地盘上也没有多少人马可以调配。刚打他的财物注意,他就脚底抹油,快速溜了个没影子了。
武德帝想到有这么一个兄弟,又好气又好笑,但他也就算不错了,地方没有养兵,只是沉迷于做生意,不会有叛军的可能,只要不是资敌,钱财产业什么的还不是在东梁的地盘上?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皇上,今日除夕,要不要去皇后宫中歇息?”海公公看武德帝似乎忙完了公务,小心上前请示。除夕大年,皇帝按例必须歇息于正宫那里。
“什么时辰了?”武德帝自皇家除夕宴席散了后,就回来处理政务,一时间也忘记了时辰。
“亥时中!”相当于夜里十点钟左右,这个时辰是有些晚了。古时候没有什么娱乐,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基本是天黑后就早早歇着。
武德帝望望御书房外飘洒的片片落雪,旋转着渐渐落下,融入地面厚厚一层,再也找不到痕迹。“今年农业收入还算好的!农人们保留了适当的暖棚种植,才有了现今丰富的菜粮,谁想天灾刚过,这人祸却是又来,这好日子就不是那么容易得到啊!”
“皇上!皇后娘娘还没有歇息呢!”看武德帝望着雪地出神,海公公提醒到。除夕夜,皇帝自然要宿于皇后宫中,明日一早还要去宗祠祭祀。
“嗯!”武德帝点头,海公公连忙上前,给武德帝披上了雪狐风氅,侍候着他上了车辇驾临到长乐宫。
皇后娘娘季德唯还没安歇,带领了一宫的宫女侍婢迎驾。武德帝面色疲劳,挥挥手,众人退下去。
季德唯看了看武德帝,不由心酸起来。他坐于榻上,斜靠在软枕上,虽然三十多些,却是两鬓斑白,容颜憔悴,肩膀下塌,背微驼。哪里还有这个年纪应有的英姿勃发?说他五十也是像的。
季德唯如普通家庭里的主妇一样,亲自动手给端了热水,投了布巾帮助武德帝洗漱后,又沏了一壶炒米茶给他。炒米暖胃清肠,最适合宴会后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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