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条条军令颁布下去。众人领命而去。
“开饭了!咦~这人呢?”张嫂子和管家端了大盆的杀猪菜和米饭进来,就看见庄文韬将军一人歪在上位思考状。
“哦!都做事去了。摆这里吧!”庄文韬将军站起来准备接着,一动臂膀伤口又痛起来了。
“将军您坐着就好!还受着伤呢,这点事儿哪里要劳烦您出手。”张嫂子手脚麻利的给饭菜摆上,还特意交代了一句,“将军不能吃大荤的菜,小妇人给您炒了个白菜心,一会儿就端来。”
张嫂子为人朴实热情,看到武将大大咧咧的性子,不由出声劝阻,庄文韬居然这会儿听的心里热乎乎的,老实坐一边等着自己的病号饭了。
有了前面的布置,舒兰山匪们再出动,就没有前面那么的容易得手了。但反复较量后,居然又转了心思,打起了包围反包围战起来。
庄文韬将军这边连续几次败落后,损伤了百十人和几十匹战马,还有两个庄子陷入敌方手里。幸好事先转移了村民,不然损失就更大了。
官兵落了下风,匪徒就更加嚣张起来,时常扰民、挑衅,甚至于有一日四城门也被匪徒乘着夜色泼了血,如此胆大嚣张的做法,气坏了守城的官兵们,也吓坏了城里城外的居民,有些胆子小的,生怕庄文韬不敌,舒兰城陷落,连日居家内迁去避祸了。一时间城内城外民心惶惶,不得安宁。
庄文韬急的快速踱步在庭院里,管家站在旁边守着,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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