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啊!如果咱们的人往前再进一步,留下些陷阱,他们一打就吃亏,咱们再回头收拾就可以了啊!”果然换了个视角就是天差地别啊!
庄文韬看着张嫂子也沾了茶水给守兵挪了地方,而原来的地界做成陷阱的话,就等君入瓮,自己人守边上,就成了瓮中捉鳖了。哪怕是人手有悬殊,如果陷阱做的好,可以先杀一批人,再出手自然就容易了。尤其敌人一击不中,必然信心动摇。
“好!”庄文韬拍手叫好。
可是再好的招连用三次必然不再奏效。敌匪适应新战术极快。庄文韬自己也研究了很多战术,连续的交手后,敌人渐渐摸清楚了对方的手法,开始反击,官兵又落与下风来。
张嫂子已经不敢露头了,实话说,自己就是庄户人家,哪里有什么见识。可是庄文韬还想套些有用的东西,她实在无话可说。
“将军!您这样问小妇人,实在为难我了。不如您给刘将军一个信,请他派一位善于打土匪的将军来?”
庄文韬也是被逼急了,自己折损了不少人马,眼看着舒兰城南半边都已经落入敌匪手里去了。死伤百姓和士兵的哀嚎日夜不绝的响在耳边。他也是没有好办法了。
“真要求救?”庄文韬看看张嫂子,自己就这点儿事情,要搞得天下人皆知?如果捂着,舒兰城陷落后,东五城被打开了口子,只怕其他城池陷落的更快。
张嫂子点点头!自己的斤两自己知道,万万不能再充什么大尾巴狼了!舒兰城内外几万人口呢,自己可背不起这么大的锅!
“好吧!”庄文韬自己低头俯首的转向书房,先写了一份奏折汇报舒兰城这里的情况,自己请罪书也一并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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