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王凤宪礼口不能言,但听觉有了恢复,听到了凤驭出事,不由的惊惧不已,他双眼瞪大,口中想问,却只能发出‘嗬嗬’之声,好在黎王妃蓝氏还是很容易明白他的意思。

        “呵呵。。。你是想问什么事是吧?”蓝氏搅了搅手里的一碗药,“王爷乖,吃了药我就告诉你!”不管他怎么挣扎,蓝氏还是一滴不剩的给他灌入口中。

        蓝氏把碗放下,有用帕子给他搌干净口角的一点药汁看起来就是相当的细心耐心,“这药可不能浪费了,花了不少的银子呢!”

        “凤驭在大殿上封武状元,谁想那武状元当场背弩射击,刺杀皇上,好在刺杀未果,凤驭也是奇巧,右侧心,现在重伤卧床了。听说性命暂时无碍!”蓝氏看着黎王的脸色自焦急转而松口气,又跟着来了一句,“这碍不碍的,还得看后期治疗,最怕受了伤寒啥的,也许一阵子咳嗽就要了他的小命也说不准呢!”

        黎王的心又提溜起来了。“你说?怎么就有大殿上行凶的呢?听说那武状元是玉太妃的娘舅家一族人呢!可惜了啊!七族,差点连玉老贱人的娘家也被灭了呢!”

        武状元潘永登是玉太妃娘家哥哥玉琅宦的舅舅潘家一只分家子侄,三十左右的年级,好武,行走各地拜师学艺,也做过镖师,走过商。恰逢朝廷开考武考,被家族召回。谁料出了这塌天祸事。

        玉琅宦乃平庸之辈,蒙阴领了闲职,不在朝堂行走,又有玉太妃照着,才有机会给嫡长女嫁给了凤琚。

        他没想到舅家还招了这样的祸患,他哭跪在玉太妃的宫外,没办法,舅家一个潘氏族人几百号都被抓了,择日问斩。自己家门被亲戚朋友围堵着,整日都是哭声,他也是不能无视啊!

        但刺杀皇帝是什么罪?玉太妃纵然想包庇也不可能放过杀了自己儿子的人不是?玉太妃不露面,派人给赶了出去。着人警告他,“如果皇帝好了还好,就此作罢!如果皇帝不好,玉氏一族危矣!”

        玉琅宦当然知道这个后果严重,归家后警告了家人,再不接待任何人上门求助,随后闭门不出。

        “王爷!你说,这凤驭死了好还是不死好呢?”黎王妃蓝氏专检戳心窝子的话说,看着黎王的脸色扭曲,憋着连‘嗬嗬。。’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心里一阵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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