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五城和东津府比邻,战略意义非常重要,姬长风势必要北下拿下这地盘,可以为其长期提供米粮,往北侧可控制盐路,往西侧可侵袭东津府。所谓唇亡齿寒就是如此了。东津府又怎么能视而不见?
这道理都懂,几人也不废话,李大安递出刘保华将军的信件,交代了来人数目和目的,五城将军们自是感激不提,他们迅速进入演武堂,分析了敌军分布和战力,演算对战可能,查找自己这方的布防漏洞和对战模式。
晚上,潍运城西,一家小小的食为天铺子,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一身褪下戎装,换了身布衣,仍是不同于往常的挑夫和贫民,满是肃杀威严之气,他敲开门,“咱们不做晚上生意,客官别处请吧!”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出来客气的说。
“天鬼!多日不见了!”来人呵呵笑了。
“咦?李叔吗?我的老天哪!快进来。”开门的少年窦天鬼恍然抬眼一看,不由惊喜万分,伸手拉着来客进入店铺里了,院子里的十余少年正在做晚课,见了来人,俱是高兴的围着李大安问好。
李大安一一摸了摸这些少年的头或者拍拍肩膀,很欣慰的感慨,“一年多没见你们!都长成大小伙了。”众小伙子们哈哈大笑起来。
“天张,上次在舒兰城还担心你们安危呢?什么时候过来的?”李大安看着一位身形刚刚拔高的翩翩少年却如稳稳青松之态,微微笑了。
“叔!就是庄将军撤离民众时候,咱们跟着一起撤退过来的。”窦天张和五六个小伙伴原本驻于舒兰城分店,后来战事一起,就带了食为天的伙伴和田庄里的众人跟着民众撤退到潍运城这里。
村里一再强调,安全第一,没有接到指示,他们就保命为主。李大安也借着这个机会,来看看他们。
“叔!听说阮清和九儿他们和匪军打的很是威风,这次来了没?”小少年窦天参很是想念朋友们,尤其阮清和阮九青。
“呵呵。。。他们没来,但来了阮风、窦天毕、李玉岗几人,待到有时间,给你们机会见一见。”李大安很是喜欢这些朝气蓬勃的少年们。
“叔,咱们也想去打土匪,他们太坏了!”窦天参和阮清同样年级,但人小鬼大,做事也机灵,来五城历练已经近一年,对这里淳朴民风还是很有感情的。自舒兰城出来后,心里就憋屈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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