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小队的?朕明明是派遣刘均将军查看朝廷官员家眷的安全,那里是围堵?你莫不是谁人的细作?真是用心险恶,来人,带下去乱棍打死。”立即有人上来架着那倒霉的士兵,堵住他想分辨的嘴,拖了下去,一阵乱棒打成了肉泥。
这作为更是欲盖弥彰,朝廷官员们哪里不明白事出蹊跷,乱纷纷的想要告退,回去看看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华阳王哪里会轻易的放这些人离去。既然家眷们不在,就直接拿他们来充数吧!“诸位爱卿!稍安勿躁,先歇息在宫里,朕立即派人调查这件事情,必会还诸位家眷们一个平安的。”
他甩了袖子带着姬长风和自己的人离开了,留下了身后嘈嘈杂杂的议论和祈求等声音,就连凤维蕴高声呼唤也置若罔闻。
可是这样的做法,无疑就是鱼死网破的节奏,就连姬长风都不赞同。
华阳王的心里,暗自衡量再三,想来汝阳王出列指责他的所作所为,大部分都是基于事实,这些他辨无可辨。其次他的出身是硬伤,他的母亲原本是皇帝未成年时书房里侍候的一宫女,偶尔得了恩宠,有了他这个庶长子。何况带兵三十多万,在东梁这连续多年灾害深重、皇帝病危时,逼迫入京也是事实。
这些事实堆积起来,摆在世人的面前,他还如何上位?如今更是趁着他和姬长风的主力入京后,又窃取了他的老巢。当然和窃取东梁的他相比,还是不算什么的。
但这一手玩的相当高明,诱蛇出洞,再断其后路,如今,也只有孤注一掷的拿下帝位,不然自己如何立足在东梁?到底是谁?布下了这样恶毒的局!
对凤霖烨的认识,凤黎怎么也不相信,那怎么捏揉都不吭声的小弟会暗中布置这盘大棋。他总是隐隐觉得有什么人对他充满了恶意。但不管怎么说,事到如今,他如何也不能回头再来了。
大殿上的文武官员立时傻眼了,看着逼过来的守卫们,不得已的退到一处偏殿歇息,静待事件的发展。
朝臣们分成了一个个小圈子,相互交流自己的消息和看法,族长凤维蕴被内阁大臣们围着了主位上,小声的讨论这皇位归属的问题。
三品一下的聚集在一起,想到华阳王一旦不得手,会不会朝低微官员下手。三品以上的就有人抹着泪,念起了老伴的好,子孙的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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