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皇后去修行,一般就直接到老死,方有可能离开去皇陵,否则是不可能离开的。难道是承恩侯府?也不应该,这短短时日,承恩侯是万万不敢私下里动皇家人,还是新寡的皇后。
“打听了!寺庙里的人说,她昨日还在抄写经文,很晚才休息。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小兵小心翼翼的回答。
“嗯!下去吧!”姬长风挥挥手,让回话的士兵下去。可能季德唯听到燕京的消息后,怕自己的安危受影响,连夜逃走的。毕竟她也是皇家媳妇,又居于深宫后位多年,对危险的警觉和手段还是应该有的。
“不追查吗?”旁边的‘凤倾城’很是不解,这张牌在关键的时候还是很重要的,就这样简单的算了?
“可有可无的一个人而已,她没有孩子依仗,就没有多大的价值。如果被她利用了机会,是福是祸还两说呢?”姬长风不太耐心给她解释。
看她还是不算太明白的样子,安静的呆在一旁的魏阳候凌宁给她解释道“如果到了拿这个人谈判的局面,很有可能被利用翻转也说不定的,比如她是皇后,指定一个孩子养在她的名下,就是嫡子,也就有了继承皇位的可能。”
“哦?还能这样?那就让她逃跑吧!最好有生之年不要出现在燕京。”凤倾城睁大眼,不敢相信的样子。
华阳王看看这个半大的孩子故意做出一副深沉的模样,却又瞪眼大悟的样子,不由心里嗮笑了一下,到底还是个孩子,自己就是怕有这个变数,想把季德唯扣留在手里。
“报!王爷!将军!咱们囤积在西北的粮草被人给烧了!”一阵极速跑来的脚步声和传讯声,仿佛一个炸雷,把在座的几人都给炸的几乎大脑一片空白。
反应过来,华阳王跳脚大喊,“谁干的?烧了多少?”
报信的士兵兢兢战战的单膝跪地在大帐门口报告,“回禀王爷,一共十二仓,烧了九个!今晨黎明时分开始的,但被人潜入倒了酒水,又顺风势,一着火就迅速烧了起来,抢救不得。”
“走!咱们去看看!魏阳候先守着大营。”眼见华阳王暴走起来,姬长风冷静的制止了他,冲凌宁说了一句。凌宁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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