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倒吧!人家的大官的亲眷,多贵重的身份,才有劫的价值,就你一个小兵,死了都没人埋的,还担心这个?”
“哦!也是啊!李哥,如果我真的先死了,你帮我把藏着的十两银子带给我爹娘去,算我最后孝敬他们二老,行吧?”
黑暗里,迟疑了一会儿,“行!我记着了。如果我先死,你也记得我家在郑家湾啊!”
本想过去训斥两句的,忽然他沉默了,轻轻的走过去,站在一处城墙垛子的牙口边,看着远处大片的灯火,毕广成人生里第一次迷茫了。
自己自打懂事起,就知道自己效忠的是凌家,少主凌宁虽不是才干多出众,但也还算是不错的,要不凭他年级轻轻,怎么能坐上左相一位置,和三朝元老的董相平起平坐呢!
但现今的尴尬状况又是为何?难不成他就是算准了华阳王登帝,和他之间有了不为人知的交易?是没有料到会被汝阳王掀开老底导致他们狼狈逃窜?
可是华阳王居然敢虏劫百官家属,携人质以逼迫百官就范,这做法实在为世人不齿。为何少主会跟随这样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同一条船?这不是要自取灭亡吗?
城墙垛子后面,浅浅悠长的叹息终究随风而去。
此后,汝阳王和华阳王隔着魏阳城三不五时的就交战一番,双方各有输赢,一时间也看不出谁更胜一筹,两军就这样胶着着。
姬长风这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拿下了十五城后,南接湖九城,东接东津府,西边和华阳王大军占地相对,地盘反较以前驻守顺城时候大了很多,和华阳王现在基本势均力敌,姬长风才狠狠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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