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自当是琼浆玉液、珍馐美味,歌舞升平。但凡有些空子吧!毛先生就和肖子安讨论现在的物价、人口等事物变化,感叹战乱时期生意不好做,就算货物价格可以多要些,也抵不住各地的关卡吃拿卡要的损失。

        肖子安哪里有心思听这些事情,只能虚与委蛇,他在空席间,连连打量跟在东津王身边的三个孩子。

        很好辨认,那个白白胖胖的孩子,笑眯眯的眼,仿佛散财童子似的,模样有七八分东津王爷的样子,肯定就是世子无疑的,那个黑不溜秋的略微大些的大概就是传说里的小将阮清吗?还有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孩子不清楚是什么关系。

        那三个孩子,边吃边玩,还不时的逗弄自己的宠物,好似和大人的世界无关。凤骥吉羡慕阮清拥有的小白,也收养了一只垂耳兔,洁白的皮毛,红宝石的眼,极为温顺可人,正在他身旁地毯上吃着一个瓷碗里的萝卜。

        阮清的小白却很是挑剔的抓着自己盘子里的烤鱼吃着,这鱼经过御厨用各种香料腌制后,果木吊烤,外酥里嫩,就连骨头也是透着一种奇异的香味,但这猫儿显然不领情,边吃边甩头,几个孩子乐的嘻嘻哈哈的。

        阮九青的两只黄雀儿没有进入大厅,只在屋檐上叽叽咋咋的欢快的叫着,如果不是知情人,只当是野物。但有外人在场,还是可能心怀叵测之人,没有戒备怎么能行。

        酒至半酣,肖子安徉装醉态,举起酒杯慢行至东津王桌前,恭敬十足的给王爷敬酒,又给世子敬酒,顺便打听,“这两位小朋友,不知怎么称呼?”

        “小儿的玩伴,先生莫要太重礼了!”凤瑜渚不在意的挥挥手,肖子安心里有了底,开口夸赞一番世子如何乖巧,懂事,顺势就回了座位上。

        早就听说了凤瑜渚自己心醉商业,还把世子带在身边,指望言传身教,现在看来果不其然。只是这孩子的玩伴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小将军?还是东津府地方官员家的孩子?还得再看看。

        晚宴后,肖子安回了客院歇息。东津王和三个孩子却回了‘景竹园’,阮玉成等在那里,“怎么样?”

        “晚宴还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问了清儿和九青两孩子身份,我没往上认。”东津王坐下喝了一杯竹叶茶,淡淡的清香,似乎洗净了晚宴的荤腥气儿,头脑也感觉清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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