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狗也懵了,他揉揉眼,看着眼前的景象,回忆平时不是这样的啊!他抖着手,看看大门,再看看眼前,再三确认,最后把手往中间一指,“走中间。”

        这队六七百人的汉子立即排了队往中间小径走去。小径也不小,可以走的下一辆马车,四人并行宽松的很。

        有人惊奇这时候,已经降霜了,这里还能看见绿意浓重的棒子棵儿,也不知道这家庄主懂不懂农时,他不由的伸手掰下一个粗壮的大棒子,手指一掐,微微软,有汁水流出,恰好煮了吃的时候。

        就这一个动作,好似有一阵微风刮过,前面的小径,忽然横着分成了左右方向,呈丁字路口。

        “刘二狗,往那条路上拐?”豹哥问,刘二狗已经目瞪口呆了,他在这李家庄打工不到半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路。“往、往、。。。两边都行。”

        豹哥奇怪的看了看,想来村子为了收粮方便,把地块画成容易通过的道也是有的。“分两路!”他抬手招呼了一下。队伍立即分了两组,左右行走。

        大约一刻钟后,眼前再次出现了分道。豹哥看看刘二狗,却见他眼里的迷茫比别人还多,也不在问,随即一挥手,队伍再次分开行动。

        不就是一个千亩庄园吗?无论怎么分,最后无疑都是指向庄子而已。半个时辰下来,连续这样分了几次,豹哥看看身后不到五十人的短短队伍,终于意识到不对了。“停下来!咱们得走多久才能到村里?”

        “平时我们就用两刻钟的功夫。。。”刘二狗的腿有些软,想起当初听闻这里原先的荒地河滩,还有人说早些年闹过水鬼,看着晌午的日头顶在头顶,不由的有些发冷。

        豹哥可不会心里怕鬼,他疑惑的左右看看,这泥土是真实的,苞谷也是真是的。他伸手甩了刘二狗一个大耳刮子,刘二狗‘嗷叽’一下被呼在地上。“豹哥!为啥打我?”

        “疼不疼?”

        “怎么不疼?哎哟!我的牙!”刘二狗手揉了揉已经浮起一个巴掌印子的脸,吐出了一颗牙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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