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王凤璟霖什么也没说,但看到小六儿短短时间所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于经济民生一事认识的不足,原来执政者不能仅仅重武,还得考虑民生的重要性,这就是守土与治国的区别。
凤骥昌跟着小六儿,杜先生,安吉君,孙先生等人的后面,做着最基本的登记,账目盘点,项目策划和实施等事物,如同一个账房先生一样,一项项繁杂的账目,往往记的累累垂垂,累的他胳膊酸痛不已。他却好似发现了其中的博大精深,沉浸其中,乐不思蜀。
江陵王自然乐见其成,对于三儿凤集贤,他偶有时间过来看看,这个儿子精神的很,他也就懒得过问,给放他大假和小师兄在一起撕磨吧!哪怕能学点皮毛也好。
等到了第十一日,十万辽军都已安顿好了。朱陀大师终于出现了,他还正在打坐中,禅杖摆在身边,罗盘放在面前,上面已经被褐色的血迹糊了厚厚的一层,也不知道被喷了多少的血!如果不是因为了解,都看不出那血呼啦几的一摊,就是罗盘。
朱陀大师低眉顺目,神态安详,好似陷入了深深的冥想之境,伸手一触鼻下,已无气息,有人推了推,他晃动了一下,就似泥菩萨一样,仰面朝天的的躺倒,两腿还是盘着的。原来他已经死去多时,尸体僵硬了起来。
“唉!也是痴人,埋了吧!”小雨儿叹息了一下,转身离去。
玉昆山,一处山间石殿,“报告郑长老,十三陀长老的命牌碎裂了!”一位守着深殿的老者俯首向座上的一长须老者报告。他是专门看管玉昆派重要人物的命牌殿堂的执事,这日,正细细清扫卫生,忽而手边的十三长老命牌‘咔擦’无故碎裂,这是他当执事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吓的他赶紧过来报告长老们。
“嗯?不是说他去辽王庭办事去了?早就说不要惹红尘俗事,他偏偏不爱听。”郑长老无所谓的道。
“师兄!也不能这样说。咱们玉昆派久不走动江湖,快被世人遗忘了。这十三行走王庭,也是震我派的威风!他的命不能就此算了!咱们要找到凶手,不然玉昆就被人小瞧了去!”另一位和朱陀交好的徐长老有些不忿。
“好吧!那我来算算,看是谁取了十三的命!”郑长老叹一口气,他闭眼掐指扒拉了一会,“咦~,奇哉怪哉!这十三竟然是死于悟道!”在场的人不由面面相觑,一脸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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