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垂天,烁烁明星,树叶上,山石上,草叶尖冷凝的露珠,渐渐霜化,偶有猿鸣鸟啼,空山回响。

        俯瞰高山下几点星火,提示那处人迹的活动,一处院落巴掌大小的院落,火把明灭,微风带来了淡淡的烟火味和烹煮肉食的香道。

        三人交换了眼神,点点头,分三个方向避开分布的暗哨向山下潜伏而去。

        一个时辰后,阮清已经来到了院落附近的大树上,潜伏于树叶间,“不要大意了,都注意点!”领队的一个土匪带了十余人的队伍沿着院子巡逻,他吆喝着几个散漫的男人跟上。

        “队长!咱们前面至少有三圈的警戒,还有各处哨点,就算来了贵人,你也不用太紧张了吧!”一个惫赖的汉子很是不解。

        “闭嘴!你不能干就送到西山那里去!”领队的男人很是严厉的喝道。

        “好、好,我闭嘴,我闭嘴。。。”那人咕咕哝哝的不敢再吭叽。

        西山是什么地方?为何被作为惩罚的手段,让这人惊吓不已?阮清心里暗自思忖。来了贵人?今日是赶巧了!

        阮清小心的浅慢呼吸,等待了半个时辰,陆续过去了四五次巡逻的小队。当再一次巡逻小队从眼前过去,消失在了墙角,阮清溜下大树,潜藏在墙角暗处一个飞跃翻身上墙,墙内好似一片菜地,墙角隐隐堆积了半人高的劈柴。

        她轻轻跃下了墙头,无声的落在了菜地里,不远处就是一处小院,一棵大树遮蔽了半面山墙,阮清贴着墙角,隐入黑影里,有人挑着灯笼一摇一晃的出了后门,往边角处的小屋而来,他把灯笼插在了墙上,“哗啦啦。。。”一阵洒尿的声音伴随舒坦的叹息声。

        那人解决了生理问题后,再次拿起了灯笼向回走去,忽然腘窝一麻,他扑倒在地上,“哎哟!”灯笼摔了好远,滚了两滚,烛火点燃了灯笼,转眼烧的就剩下了骨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