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恢复了寂静无声,阮清扭头看看伏在身边的人,那人拉开了面巾一笑,“小清弟弟,是我!”这不是于诚吗?他借着微光,无声的做着口型。
阮清松口气,她心里计算着时间,忽然院落的西南,有些骚乱起来,隐隐传来惊马的声音,暗中潜伏的人并无动静,紧接着东南偏殿处冒起了浓烟,有人尖叫,“走水了!走水了!”
暗处的人似乎有些不安,三人飞身向前院奔去,“走!”于诚拉着阮清向后退去,刚翻身上墙,就听有人笑了,“就说搞这么大动静,不会没有原因的。”黑暗中两个汉子抱着膀子看着二人讥笑道。
阮清看着这二人,心里盘算,能无声隐藏在自己身边,身手决计不差,自己的胜算不大,何况一旦动静大些,惊动更多的人,只怕自己这二人是难以走脱了。
就在她捏紧了手里的小刀,计算着怎么出手,忽然二人身体一僵,眼睛瞪大,硬生生的向后倒去。被墙下有人伸手接住,拖到了背静处藏起来。
“咱们的人!”于诚拉着阮清跃墙而下,几次躲藏,远离了喊着救火和牲口嘶鸣混乱成一团的院子,躲避到处搜索可疑人的山匪队伍,在一处突兀的山石下潜藏起来。“我们追击山匪,摸到这里来的,小清弟弟,你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我也是追击线索而来!你找到了什么?”阮清也是好奇的问。
已经十八岁的于诚身形高挑挺拔,阳光爽朗的笑面,带了微微的棱角,更显得帅气逼人。他还好似当阮清是当初那个豁牙小子,亲昵的伸着长臂搂着阮清的肩膀,对着她耳语。
“咱们小队在长武县发现有山匪夹杂在‘起义军’中煽动民众、策划攻击事件,就尾随他来到这里。发现这里被把手的严严实实,好像的有两个高层的人会晤,因为他们把守的实在太紧,无法近身打听,恰好遇到你,没想到你们也来了!”于诚揉了一把阮清的头发,很是宠溺。
自打东津府参军前,他就发现阮清已经领兵做战,她的武艺高强,谋略也是极为出众,晋升的很快,现在已经是东津府十大将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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