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鸟?”
再次细看,空空荡荡的天,偶有星辰闪烁,那人揉揉眼,“呵呵。。。眼花了!”
劲装男人走出院子,转身向一条小道而去,忽然头顶飞过一黑影,高空上扣动弩箭,随着扳机的细小咔哒声,那人身中数箭,无声的倒于地上不知死活。
天光大亮,那贵人一夜安稳,醒来,四处寂静无声,“咦?安昌!安在!这二人难不成装货去了?”
穿好衣服,带起了随身物品,简单洗漱了后,他打开了门,望向门外,随即动作僵硬在当场。
小院大门前跪着五花大绑的数十人,不都是自己的亲卫、嫡系,最后的依仗吗?这站满了院墙,张弓上弦,直指着他人的劲装少年们是那个队伍的?
“尔等何人?”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外强中干的喝道!
包围着大门口的劲装少年们忽而闪开一条小缝,一个年岁不大的少年,她面容肃穆,双目狭长,身穿火红棉袍,外罩金锁铠甲,背着双手,紧紧盯着那贵人,一步一顿的走入小院。
“宇文津是吧?”来人正是阮清,“东宇国贼!”前面问的细声细语,紧跟着一声爆喝!吓得宇文津腿肚子抖了抖。
“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而已!今日若是本王坐于高位,历史还不是随着本王的意愿来书写?”宇文津不甘心的辩解。
“哈哈哈。。。”阮清仰天大笑,声音虽幼,却含苍凉悲怆,“你坐高位?你知道坐于高位的责任吗?你一个异国王爷,祸害的本国容不下就流窜他国,所到之处,犯下累累罪行。若是你坐于高位,那就是无数百姓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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