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子前,三个小少年抱着肚子,护着面前的面包,看阮清不慌不忙的捻起一块裱花蛋糕,小口的抿着,还间或端起细瓷杯子喝一杯浓香的牛奶,眼里俱是不甘。“清哥,这样好吃的,怎么没早点儿给咱们吃呢!”

        “没有牛奶,早点也做不了哇!”阮清乐了,或是熟悉的味道,终于让她找到原来的自己,来这里已经多年,有时梦中醒来,恍惚中不知道现在是梦中,还是以前事情是梦境。

        “那是怪辽人没早点犯边,不然咱们就可以早些吃到好吃的面包了!”小骥吉捏了一块面包,凑着鼻子前问了问,他双眼眯着,表情陶醉。

        “嗯?怎么说?”阮清出发的早,一直在全力剿匪,并不知道对战辽军的具体情况,闻言很感兴趣。

        “呵呵。。。我和小六儿过去的!先把破坏了的大阵给修补了一遍,又启动了最外围的那个‘九重深锁’困了辽军十万,其他就是小六儿做的了。”阮雨笑嘻嘻的道,说起启动大阵,好似过家家一样简单。

        屋外的大人们怔住了,就连阮玉成也愣怔了半晌,这才几年?阮雨在二爷的调教下就可以到达这样程度了?凤瑜渚无声的冲着阮玉成竖起大拇指,阮玉成微微笑着点点头,于有荣焉。

        他心里却是苦笑了一下。自打老虎村出世,建起第一家食为天铺子起,转眼数年,不仅食为天开遍了东梁,各处的田庄和商铺等产业也是逐年剧增,村里原先的几百老少,除了村老们,其他的几乎都派往各处坐镇,原地招收了人手经营。

        自己也是多年不着家,就是阮风、阮清在东津府带兵,自己常常各处奔走,阮云在西南武校,阮林在盐都经营铺子,后随着孟浩然一家回燕京,直到大乱前才回村里。小雨儿跟着二爷也是不容易见到,一家七口就剩下沈萍一人带着后来的村人开辟新山谷,种植各色庄稼。

        这聚少离多的日子,转眼都几年过去来了。想不到小雨儿也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成长起来了。

        “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就是用咱们有的,辽国最需要的,做了合理的交换和流通,王爷和咱们都算赚了一把!还顺便解决了江陵王封地上百姓就业,补充些军需而已。”小六儿也是风轻云淡的一笔带过。

        这说的都算事实,但具体说起来,就厉害了!大手笔的交换,恰好的解决了辽国大部分的小部族冬季储备,得以安度寒冬,改写了辽国三大部势力当家的局面,给耶律贤赢得了后备供给,削弱了两位王兄的地位和后援力量。

        物资交换和流通,唤醒了手工业的发展和商道的兴盛,大大改善了长期生活困顿的边民就业途径和收入,更是减少两国边境相互摩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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