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面,邋遢道长和三个小少年等候在一边,看着阮玉成出来,小声问,“睡了?”

        阮玉成目光有些沉重,看了看几人,一会儿后点点头继续往外走去。

        几人来到花厅,凤瑜渚还在等候着,“睡了?”

        阮玉成点点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清儿还是孩子啊!”

        这次东五城之行,阮清以雷霆手段,配合了五城军一起,迅速控制住‘起义军’,夺回盐都和盐场,绞杀潜藏其中的匪军,彻底清扫了舒兰山脉的土匪据点,并当场斩杀了三千多的土匪以祭奠死去的东五城民众,这在谁身上都当得起铁血英豪之名,足以叱咤风云。

        但清儿才十二岁,还是一个女孩子,于她残酷了些,艰难了些。

        凤瑜渚沉重的点点头。实话说,自己也是命好,出生皇家,母妃看淡权势,才能安于东津府多年,后得了姜四麻子爷的襄助,护住了东津府大灾大难中一枝独秀。善待了刘保华将军,得了他在关键时候的力挺保住东津府自治。得了阮玉成等人,一直军事力量单薄的东津府忽然有了自保之力还有援助他方的能力,确幸不被其他军阀吞噬。

        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才是东津府最没有用的人,占据了高位,除了能拿些钱来,全靠众能人全力襄助,就如阮清、九儿等少年,哪怕年幼,也纵横沙场,为东津府出力出谋。自己何德何能啊!

        “小清这次回来,眼神不再清澈,眉心凝集了血腥煞气,想来东五城之行给她冲击很大!”阮玉成手掌轻轻揉揉胸口,无奈的说。

        要展翅翱翔九天的雄鹰,不能因为惧怕风雨雷霆的伤害,就剪断她的翅膀,养在鸡窝里。但这份心疼,是真真切切的,好似被手掌攥紧了捏着不放。

        “老道夜观天象,发现东南一片腥风血雨,风雨中又是一片祥瑞,三星汇聚,风云际会,急着追寻,却转而即逝。后听闻阮小将军的杀伐举动,到底是有些违了天和!煞气难消。”

        “老道真是看的真切!你怎么看不到东北杀气腾腾呢?”小雨儿听闻后不由的有些气急,“小儿我看东南,先是血雨腥风洗刷戾气,后是风云际会,征途再起。至于什么戾气,不用担心,这是三哥成长的必然,日后定会平复的了。”

        “咦?这小儿是个高手?”邋遢道长早就注意到了这一个清秀出众,一个喜气团团的两孩子,比较凤骥吉的富贵堂皇之貌不遑多让。没想到说起星象和玄学也是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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