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风看着少年捋了捋袖子,一副地痞流氓要打架的架势,吓得小二连忙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他,顿时苦笑了,“小兄弟,不如我也写一首,若是能赢得了这盆兰花,算你的,如何?”
小少年看了看他,迟疑了一会儿,“你行吗?若是不行,莫怪我强要了它!”
瞧这话说的!阮风尴尬的点点头,自己也是考过了秀才的,虽然这两年参军入伍,打打杀杀的事情没少做,但肚子里的墨水也不是没有,作诗还能勉强一试。
小二一看,有门!他立即殷勤上前,给铺开了新纸,摆了笔墨,连声道,“请!请!请!”
原本是极为风雅的事情,被这少年一搅和,就变了味儿,好似市井街头要吃霸王餐的混混似的,幸好有阮风站出来给他解围。
阮风修身玉立,执笔凝思了一下,就挥毫落笔书写了起来,
《咏幽兰》
婀娜花姿碧叶长,风来难隐谷中香。
不因纫取堪为佩,纵使无人亦自芳。
“好!好诗!好字!”围观的群众不由拍掌叫好起来了,没想到这位青年出手,也是好诗词,好书法,一副修长瘦硬,骨力遒劲,结构严谨的楷书跃然纸上,带着斩钉截铁,爽利挺秀的气势。
“这位小兄弟好功力,诗好,字好!今日,这盆银边墨兰就赠与这位兄弟了!”忽然店铺里走出一位布衣儒巾的中年男人,他看了一遍阮风所做的诗,两眼发亮,不由出声称赞道。
“你就是掌柜的?”少年有些不乐意了,见这个男人点评阮风的诗词,虽然很是同意,但还是有些不甘心,“掌柜的,为何我做的诗词,不能得这盆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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