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堵的人群忽而两边分开,姬应宇带了十余人走了过来。“他抢了我的东西!”凤倾城恶人先告状,指着阮清就大叫,“那个小厮手里拿的就是我的!”

        阮清仍然低头喝茶,一副根本没听见的样子,凤骥吉见状,也一屁股拍下,气呼呼的端起杯子,大喝了一口,“姬公子,这就是你说的雅间,专门为我等准备的?怎么跟菜市场一样,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过来?”

        “你。。。?”凤倾城气结,手指着小胖子就想大骂,但转眼看看那周围人,不由的面色涨红,说不出话来。

        这里办了赏花会,城主府诚邀带湖城一带出色的年轻人赴宴,不管你是民是官是商,但凡有才,或文或武,就可一试。若是有才学出众的,得了主家赏识,必有钱财佳礼相赠。

        如此噱头一出,带湖城附近年轻人不由的闻风而动,自各处云集而来。

        凤倾城本是被姬长风关在后院潜行学‘东梁法典’,但其枯燥艰涩,实在难学至极。不由的心下焦躁,听闻这样有趣的集会,哀求了宫先生放了半天的休息。

        这刚带了她的几个粉丝们到了敞轩处,就见一片光华流转,那巧夺天工的精美之物落入她的眼中,哪里还能拔的出来?

        姬应宇如何不了解凤倾城的秉性,但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太塌她的面子,“不知世子是否舍得割爱?多少钱都也可以商量。”

        “呵呵。。。姬公子在跟我谈钱?”小胖子凤骥吉看着阮清雷打不动的样子,不由的有样学样起来,他盘起了双腿,坐于座上,一手托着杯子,一手滑盏盖儿,不紧不慢的问。

        “这。。。?”姬应宇看了看身后,“你们先出去吧!”身后跟随而来的各界人士在下人的引导下都心有揣测的鱼贯而出,留下了凤倾城和姬应宇在了敞轩中。

        和凤骥吉谈钱,那不亚于和财神比钱多!人家不仅出身好,皇家血脉,嫡传弟子,身负世子名头,日后必然是一代王侯。人家还有东梁最富裕的封地,出产富饶不说,人家爹还是东梁最善于经营的一代商业奇才。

        抛开这些都不说,就是人家虽然小小年级,却也是眼界高远,善于待人识物,结交的伙伴,别的不说,就是眼前的这位不声不响的小将阮清就是让自己羡慕嫉妒恨的人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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