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很无聊啊!不知做什么好呢!~”阮清故意伸着懒腰,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果然,凤骥吉立即转过脸来,凑到了阮清的身边,小胖脸带着讨好意味,“不如咱们去看看林先生做什么吧?这别院没多少好玩的地方,说不定他也是闲着的,咱们邀请他去钓鱼?”

        林先生博学,教学生也不备用书本笔记,就能熟稔的随时授课,他那就一又聋又哑的老妇人服侍着,说话的人都没有,想必很是寂寞吧!想到那神仙一样的先生,凤骥吉不由的一脸怜惜。若是离开这里,不知道他愿不愿随着自己会了东津府呐。

        “也行!”阮清看着精神起来的凤骥吉,心里舒坦多了。二人手拉了手立即准备出门,“世子,将军,那姬公子来拜访,还带了一位先生。”林月飘然而至。

        “这?看来今日钓鱼是不成了的。走吧,咱们有客人来了呢!”阮清看了看凤骥吉,二人的眼里都有些无奈了。

        离着那‘赏花宴’过去也有些时日了,带湖城沸沸扬扬的闹腾了些日子,才平静了些,这姬应宇该不是冲着林先生来的吧?

        前院客厅,姬应宇和一位布衣老者,正坐于客厅处喝茶,阮清等人一看,不正是那评审之一的宫泰康先生吗?

        这宫先生看起来就好似邻家老头儿似的,一袭布衣,整洁舒适,笑语晏晏,很是平易近人,一点没有端着治学大儒的身架子。阮清对于这老头儿的印象很是不错。

        同样,宫先生自那赏花宴的举办,也是近距离观察了这几位少年,尤其阮清和凤骥吉,阮清相貌端正,眉眼贵气,举止端方,行之刚烈,俨然头角峥嵘之势,那凤骥吉,玉润珠圆,圆中有方,必然富贵无双的了。这二位少年若是假以时日,其日后成就难以估量。

        “凤世子!阮将军!想必还认识这宫先生吧?听闻你这里来了一位教习先生,很是博学,我和先生心有慕之,今日特意前来拜访。”主客见礼后,各自落座,姬应宇直接看门见山的道。

        交道打了几次,姬应宇觉得对于这些还未长大的孩子,还是直来直去的比较好。拐弯太多后,发现只有自己一人在绕弯的感觉可不好。

        果然,“什么心有慕之?宫先生的博学,在东梁也是数的着的,用得着慕咱们的先生?不是要来比试切磋的吧?”凤骥吉一副诧异的样子。

        “呵呵。。。世子说笑了!老朽也就是多读了几本前人经书而已,虚名也只是大家看得起而已。”这灰衣老者低调谦虚,连连摆手。

        阮清坐于一旁不吭声,虽然姬应宇他们说的好听,但看自己这里只怕时时刻刻的动静都为姬长风关注着,这宫先生今日前来,真是冲着林先生来的?还是冲着自己几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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