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清儿,清儿她认了林先生做了义父?”李氏杂货铺子内,正端了杯水喝的阮云听闻了消息,差点儿没被呛死,咳嗽了老半天,才勉强挤出了一句话来。
窦月兰莫名其妙的看了看阮风,再看看手里的纸条儿,肯定的点点头。
阮云挥挥手,等窦月兰扭头下去,他忍不住又是拍大腿,又是捶地,摆了老半天的表情,也不知哭合适还是笑合适,只得哀嚎了数声,“哎呦!我滴个亲娘来!这都是啥事儿哟!”
“不行,我得赶紧的告诉父亲,这个消息太意外惊悚了简直!”原地转了半天,阮云还是不能平静下来,这事儿,有点大,说不上是好还是坏,但一定会对局势有影响。
“果真?”转过几条小街,在一处纸铺子里,贩卖各种粗纸,糙纸,还有麻纸,价格低廉,专门供给贫穷底下的人使用。阮玉成打扮成了账房模样,听了这消息,手里的笔都落下来,墨迹染成了大滩墨团儿而不自知。
阮云看着震惊半晌,没有了言语的阮玉成,不由的心里一阵暗乐,找回了心理平衡,“我就知道,这事儿不好说,看吧!连父亲这样的人也都被吓着了。”
不过阮玉成到底还是老姜了,愣了一会儿,也就反应过来,“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咱们警醒着,静观其变就好。”
这事儿,不知怎么的就成了这样,但阮玉成相信阮清的判断,她万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就做下了这样的处理来。这事儿最头大的还应该是姬长风,现在这对‘父子’绝对是他棋盘上最意外的子儿了,就看他怎么下了!
想到这里,阮玉成忽然面色诡异起来。给阮风吓了一跳,但转脸想了想,不由的乐了,“清儿这招真是出其不意的很呐!好的!咱们就先看着吧!”
城主府,连续几日里,姬长风和几位幕僚紧闭大门,反复讨论这件意外的事情,“到底是利大还是弊大?”
“好事倒是好事儿!若是这样就笼络了阮将军的话,那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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