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神思却被那处听荷小院吸引去了。耳边还是白日里的炸响,“阮清就是倾城!”林先生的声音。

        虽然自己隐隐约约的知道自己和着‘林先生’定是有些纠葛的,但这一句还是炸雷一样,劈的她眼前金星直冒。自己来了几年了,逐渐适应了这幅身体,渐渐的甚至于午夜梦回,总觉得前世才是梦境。难道这林先生真是这幅身体的主人,今世的母亲?怪不知自己总是不自觉地想要亲近她保护她!

        “你什么时候认出来的?有什么凭证吗?”

        “有的!她脚踝上有一舞凤盘旋,平常不得见,若是热很了就会隐隐出现。前几天,我无意间窥见,才发现这孩子的眉眼俱是如霖煌一样。”

        “就这些?没有其他什么凭证?”

        “当初我生下她的时候,听闻天空异相,主祥瑞,可是我母子却被人下了咒,拦截了这孩子的投生转世,幸亏有智德大师出手相护,才得以顺利生产,但听大师说,斗法之时,还有一魂魄落于异世界,这个孩子因为魂魄不全,可能会痴傻一生。武德帝逼宫之时,我就托付给一位阮姓侍卫带走的!让他远走高飞,隐姓埋名。没想到这个孩子到底还是出头了啊!”

        “这事儿还有无别人知道?”

        “暂时应该是没有!”

        “那你暂且按兵不动,还如先前那样做教习师傅。容为兄好好想一想再说!”

        听荷小院那边,依旧一身青衣,背发跣足的姬风华,沐浴焚香,端坐月下,手拨琴弦,叮咚入耳,意境旷达孤寂,恍然若梦。

        阮清不由的悄悄走到了小院前,隔着花墙,看着那脊背直挺,微风中衣玦飘飘的身影,淡淡微香和那或是低沉或是哀婉的音符,不由的心里思虑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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