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天奎也不由瞪大双眼,“怎么回事儿?”
“嘿嘿!小爷我守的是金位,岂能不给些贡品!”姜闻机洋洋得意的道。
“那刀,枪也就罢了,为何那妇人头上的荆簪,也收了去”
“你看那就是一破树枝,其实吧,那是乌金所制,比黄金还贵重稀有。就那一件,胜过其他大半的东西。”姜闻机不由的砸吧砸吧嘴,小眼金光直冒。
“咦?传说中的炼制材料?据说加了乌金的武器都会瞬间提升了层次?”窦天奎不由的也感兴趣起来。
“应该是那个吧?不过我还没有用过乌金的家伙,日后看看能不能做点啥再说吧!”二人不紧不慢的谈论着场子里的收获。
但被困在原地上的人却不那么的轻松了。手里没有了顺手的家伙,脚下因为失去了金属制品,变得轻松了些,几个通五行阵法的人又开始寻找解决阵的方法起来。
同样西北处,带湖城外,群英镇五十多的群众已经汇聚到了一处阵脚,城墙外一处高坡的土地庙前。
“四爷爷!就在这里的。”一位年轻人请出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嗯~这阵布的老道!此处以土为基,落点还在土地庙,这是借助土地爷爷的威力,加强了阵法三分。怪不知走到这里极为艰难呢!”那四爷爷捋着胡须点头,
“你们且退后,”老者从怀里取出了一颗黄不黄,土不土的圆溜溜的珠子,“幸亏是由老夫过来,这颗珠子传世百载,今日才用上了派场。”
“咦?那是何物?”有人不由惊奇,“听说是一位道人无意间途径一处破庙里,看到一只大蟾蜍对月吞吐,口中所含之物,杀了那蟾蜍得到的物件。后被老爷子得了来,一直不知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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