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再复黄昏,清云小筑内,忽而好似一滴水珠落入平静的水面,推开了巨大的波澜,引起一阵狂风大作,树木向外倒伏。暗中隐藏的人纷纷跌下,滚落于地,面色惊愕恐慌。
“无事!等待!”阮玉成竖掌,冷冷的说了两个词,众人再次隐藏起来。
黑暗,四处静悄悄的,甚至连一点儿风声都没有,世界好似就此寂静了下来。直到月上中天,清凉若水,整个一日夜的时间,潜伏在清云小筑附近的人才听见有人耳边呼唤,“过来吧!没事儿了!”却是阮清的声音。
暗处的阮玉成忽而泪湿了眼眶,溢了满脸,他走了出来,脚步有些踉跄,看了看附近的大树,屋檐,微微点头,好似风声刮过,不知多少人影无声散去。
阮玉成站定了脚步,稳稳的走进了小院,四周花木倒伏,门倒窗破。一片狼藉中,只见阮清头上的黑发还湿润着,脸颊白净红润,一身长袍绸衣,包裹了修长的身子,显然刚沐浴过。她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手里捧了一杯热水。那于诚正殷勤的给她披上一件斗篷。
阮玉成眼里蓄积的风暴隐隐有些缓和,一个健步上前,“清儿你怎么样了?”
“父亲!没事了,我清醒后,运功散了毒去,现在已经没事了。”阮清连忙请他坐下,却被他一把按在座椅上。“好好休息,这毒伤人!”
他又冲着于诚稽首,语气有些干硬的道,“谢过于少爷施救我家清儿!”,未等于诚还礼,无视他的尴尬,转身就接过跟随而来的魏三递上一罐子鸡汤,“来,给你备下汤,要好好喝下了。”
热乎乎的鸡汤,煨的软烂浓香,阮玉成亲自盛了一碗,递给阮清手上,“趁热喝了!”这个孩子还年幼,就遭此大罪,身子骨若是留下伤害,日后可怎么是好!
阮清笑了笑,“谢父亲!谢谢三哥!成哥,你辛苦了,也喝一碗吧!”阮玉成白了一眼那讪讪无语的洛宇辰,还是勉强给他也盛了一碗。
“谢谢—(爹)!”洛宇辰立即欢喜起来,差点儿随阮清叫了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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