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李大夫一脸的迫不及待,恨不得自己上前按着阮清吃了去,遂不在犹豫,阮清张口就这那冰雪般是玉指一口吞下了这好看的珠子,感受到那淡淡低温的玉丸子顺着食道滑入胃内,渐渐散开,好似膨出一团云雾来,渐渐的散入四肢百骸。
“都退下去!”吉霖王凤擎挥手,退下了赶来的精卫们,着人火速修补了大帐,悄然守护在外。闻风赶来的阮玉成等人得了他的暗示,也只得无声退下,远远的守着。
阮清闭目凝神,细细梳理自己体内渐渐浓郁的内力,散向各路经络,归于脏腑,填补体内亏空,渐渐的神思飘摇起来,陷入沉沉睡意。
三日后,阮清醒来,一睁眼,却被周遭的大红的布置吓了一大跳,回神看看自己,早已被梳洗好,头顶了一款丹凤穿花玉冠,身穿了一身五色宝石镶嵌的明黄凤袍,“公主,您醒了!”端了一碗粳米荷粉粥进来的窦月丹,见到阮清睁了眼,不由惊喜道。
“月丹姐?”阮清坐起身来,看着周围奇怪的摆设,还有自己一身繁重的服饰,以及出现这里的窦月丹,不是说她已经议嫁,被医药世家的张家主催婚多次了吗?
“呵呵。。。公主,你已经昏睡了三日,若不是师傅说没事儿,大伙儿可是急坏了。”窦月丹把手里的粥摆放好,取了热水布巾,给她擦了脸和手,“洗过脸,回些精神,公主先喝些粥垫垫肚子,今日里有的忙呢!”
“忙什么?”阮清可不是那娇滴滴的深闺女子,端了碗大口喝下了熬煮的软糯可口的粥糊,漱了口,端了杯水喝了起来,这三日没进什么饭食和水,口干的很,忽而奇怪的问道。
“成亲!”窦月丹脆生生的答话道。
“啥子?咳咳!。。。”阮清被窦月丹冒出了这两个字惊吓的一口茶水呛入了气管,连声咳嗽的眼泪鼻涕横流。顾不得搽干净眼里冒出的泪,鼻子流出的水,阮清一把抓了窦月丹的衣襟,“谁跟谁成亲?”
“呃~新娘自然是你,新郎嘛,有好几个待选的少年,就看你的意思了!”窦月丹愣了愣,说了让阮清内伤加重的一句话。
她放开手,心下细细思索一下也就明白了过来。自己既然有了身孕,这孩子还要生下来,自然得找了个下家。那于诚也不是简单的人,其来路虽然不是十分的明白,也大概十之八九,他自然不是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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