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于诚这幅模样出现在这里,议亲名单上也没有的他的名字,估计就是因为他的来历,被众人一致默契的排出在外了,但看那幅模样,也可以猜想这些天如何安排他的去处了。他一定是想方设法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提醒自己也是有做父亲的权利的!
“听说孩子小的时候,也能感知周围的人,你这幅模样,不怕吓着孩子?”阮清忽而笑了道。
“呃?~”于诚顿住,转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好似咸菜叶子的衣服,又举起袖子闻了闻,顿时脸色大变,“哦!那你们稍等一会儿,我去去就回。”说罢,转身快速离去。
“公主?你。。。?”窦月丹面色复杂,看着阮清说不下去了。
“月丹姐,其实于诚也是为了救我!若刨除了他的国籍,你说他配不上我吗?”阮清笑了笑,转眼看着窦月丹那副瞪眼邹眉的样子。实话说,于诚看起来极为阳光爽朗,俊美洒脱,为人也很是体贴耐心,尤其对阮清更是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情愫。无论其才能或是家世,都是与阮清极为相配。
这世道是看着女子名节的。不管阮清日后嫁于何人,婚前失了贞洁,总是的问题。但若是嫁于了于诚,那就不算啥了。
于诚虽然背景复杂,但在东梁,他的身份上很难压得住阮清的强势,即使日后二人有了龌蹉,想要争孩子的话,阮清也不会如这世界的人,把家族界限看的那么的泾渭分明,最好随了孩子自己的选择去办。那国界还有什么问题呢?听闻西蜀有自己的储君,这于诚若是不回去,就此落地生根,那才最好不过。
“也是啦!”窦月丹想一想,确实!这嫁娶一事,哪里有什么保准之事,今日里的蜜糖,他日里的砒霜。谁说婚前看起来合适,婚后生活里就没有这样那样的不适?
阮清半躺在了软塌之上,眼神渐渐迷离。一种清风拂过,那于诚已经梳洗干净,换了一套黑色劲装,立即俊秀英挺起来,他闪身出现在了大帐里,见窦月丹竖起食指,挡在了嘴巴前比划着,“嘘~”,连连点头,放轻了脚步,坐于旁边,一眼不错的打量着阮清,渐渐的神色微微迷离,不久竟然坐着就安然入睡了去。
窦月丹不由好笑的放轻了脚步,悄悄守着二人,顺便熬煮着百合粳米粥,想想,又多加了一把米进去,这个清热润肺,最适合阮清现在吃了,多的就便宜了那于诚了吧,估计这些日子他也没好好吃睡过。
三日说长不长,对于姬长风来说,却是度日如年。东南联军内的大旗已经卸下了那面‘凤’旗,现下真正的凤倾城已经落脚在了朝廷大军中,就连过世的前皇后姬风华现在也在对方阵营。自己这里的‘凤’已经站不住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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