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仙人双手前推,浑厚的内力推出了一池子的浑水和那弥漫的雾气,倾城躺在一块光滑的玉石之上。
数月间乳池蕴养和奇果良药的添补,好似拉长了不少的身高,长眉入鬓,凤眼狭长,微微抿着的饱满朱唇,肌肤柔嫩,长长的头发也变得乌黑油润,身架骨肉匀停,若不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提醒着身孕,好似那深闺中午憩的少女。
“为何一定剖腹?不能保胎了吗?或是经过产道生产?”看那二人丝毫不顾及他这父亲的感受,已经备下了刀、线、金疮药粉和裹腹带子,于诚不由崩溃道。
“倾城她羊水已破,出血渐多,无法再保,现在骨架虽然长成,还未及凝实,无法承受生育之痛,会用力即断。”玉仙人一反高冷,居然耐了性子給他解释了一番,“无需质疑,本尊为此已经准备了充足,不会影响她日后的康复,唯独再次生育之事,难以预测。”
说罢,不再理会那跌坐在一边的于诚作何反应,他伸手把一丸金色药丸儿送入倾城的口中,看那时有震动的双眼渐渐平静下来后,平静的穿戴了一副薄如蝉翼的手套,执了烈酒浸泡许久玉髓寒刀,看了看那薄如纸,冷如冰的锋刃,直接划开了那细白微凸的腹部。
于诚吓的面色惨白,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双眼,却捂不住那狂飙的泪水,顺着指缝见滴答滴答流淌。
猫小白却慎重的踱步至倾城的头侧,轻轻卧于那乌发旁边。
没有想象之中的血流成河,没有流淌了一地的肠子肝肚,寒冰玉刃切开了皮肉之际,瞬间冷凝了切口处的血管。只见那双如玉般的双手,一把托出了个小小的婴儿,交于旁边已经备好了襁褓等待的魏三怀里,任他如何处理,转脸就给断了脐带,清理起那裸露的腹腔来。
魏三怀抱好似猫崽般的小婴儿,小心翼翼的包裹了起来,“于诚,你得了一个儿子呢!”
如处梦幻,若真若假,望着面前的几人,于诚神思恍惚,听闻魏三言语,不由嘴角含笑,却忽而好似一阵猛雷击过,于诚看向那团子包裹,“不对,这孩子为何没有啼哭?”他立即忘了自己内心的惧怕,窜了过去。
这个孩子是倾城冒着生命危险而生,怎么可以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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