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诚往前凑了凑,长臂一搭,把倾城和孩子陇在了自己的怀里,“王爷王妃!叔,婶,还有东津王爷,小世子,请各位见证,我于诚自认识小清,就发自内心的喜欢她,不管她是男孩还是姑娘,今日里恳请各位长辈,同意把倾城嫁给我,日后不管如何,我必倾尽全力爱她护她一生。当然,还有咱们的孩子。”

        众人默然,这样当然最好,但。。。“那是否应该先说清楚你的身份,家族来历呢?”阮玉成点了点桌子,眼皮微挑。就算是求娶,连自报家门也做不到的话,那何谈什么诚意?

        “这。。。?我姓洛,行三,”于诚自然不敢断定,自己的行踪毫无破绽,但此时说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已经意义不大,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的,“家父洛琦珅,十二岁那年,我离开了西蜀,各处跑商,结识小清,十四岁于东津府参军,后做到了小清的麾下。至今事情,各位都是知道了的。”

        “为何至东梁跑商?”阮玉成盯着他道。为何不去他国?还围着倾城这么多年?

        “呃!~,我生性好动,蜀国的王权有兄长们在,自然不用我操心。听闻东梁出了一幅神奇的舆图,可预言灾祸,东梁因此躲过了大劫,我就想着来见识见识这天佑东梁的风物人情,为此父亲恨我散漫,还曾经生气的说,日后西蜀和我再无关系,生死贵贱就凭我一人吧!”

        于诚说着言语渐渐低沉,显然年幼时的经历还是在他的心里烙了深深的印记。

        在座的人那个又不是人精?虽然他说的好似坦然,但一国王子说流落他乡,又不是出了大错,被逐出门墙的,还流落了那么多年,没有被召回。

        “日后若是家族召唤,你还回去吗?”多说无益,东梁凤主自然不能轻易嫁了人,只能坐地招夫,要不然日后抛了家园追随夫君而去或是把东梁当做嫁妆一并归于西蜀岂不是悲剧了。

        “呃~,这个。。。”于诚想了想,“蜀国不用我去继承,自是不用回去承袭王爵,但若是家父家母日后有了大事,为人子嗣,自是不能旁观,否则如何为人?”

        这回答倒也中肯,一个人若是连父母也不认了,那于畜生何异?但于诚并未对皇权,王爵有何眷恋,若是日后能够安心留下,倒也是可以的!

        其实若是他流露出对于倾城或是东梁的权柄但凡有点他想,这日后必然不能留下他来,倾城身边优秀的年轻人多了,自是不差他一个。但谁让人家就成了倾城孩子的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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