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处有着军爷们手执了长枪把守,对照着花名册查看着往来搬运东西的村民,也避免各处人们胡乱走动。灾荒之年,往来行走格外的危险,这样集中管制,可以避免被有心之人破坏了去。

        这处地窖挖的很大,共安置了有三个村子,五百六十人在册子上,除了东村的万地主家,五百多人都已经搬进来了。就是村头的老胡头一家五口,村长也带了人用柴草等物,凑齐了他家的人头数,给送了进来。

        “快点儿!五爷!”村长守在入口处,见风雪中一老一少搀扶着过来,不由的赶紧上前接过老头儿的篮子,让他祖孙两进去,“瞧着这雪下的急,一会儿功夫就没过了脚面子,就你们两没到,快急死了人了!”

        老头儿掸了掸身上落的雪花,回头看看那灰茫茫的天地,没有风,落雪好似鹅毛般密集,纷纷坠落如雨,“可不是,活了这把年纪,还真没见雪下的这么快这么大的。”

        “五爷!里面熬了姜汤,大娘喊你们去喝一碗!”忽而有个年轻人伸出头来,冲几人招呼着。

        “哎~就来!就来!”几人不由欢喜应下,转身顺着宽敞的阶梯一步一步入内,顿时温润之气扑面而来。

        地窖里,好似另外一处天地,宽阔的长廊,不远就有一盏桐油壁灯,虽然不是多亮堂,但比着夜晚农家点的油灯还是好的多了。地面上撒了生石灰,又仔细的夯过,平坦、白净、干爽。墙壁来不及码上石板的,就用了木头封上,刷了白粉,油灯照亮下,微微昏黄。

        长廊的左右,间隔了一段就有一处洞室,门口写了诸如‘李二家、王青家、赵武家’的门头。每间都有四五间屋子大小,外侧是大家活动区域,里面挂了竹帘或是布帘子,分割成一间间屋子,够几家人暂时安置。

        再往里就有一处大些的洞室,那儿的顶部,开着天窗和烟囱,可以换气,保持了洞室内有足够呼吸的新鲜空气使用。洞室中摆放了几十余张大桌子,和长条的板凳儿,这里是村民们每日吃饭的所在。听村长说叫‘食堂’。不开饭的时候,村民们还可以在这里借着亮堂的光线,打草鞋,编筐子,纳鞋底,绣花,或是做些针线活儿。

        地窖除了左右分区,勉强够安置这几百村民还有盛放粮草、牲口的去处,听说那深部还在继续挖洞,好像是说准备留些地儿,做些加工厂儿,给村民们安排些活计,或是考虑种植些庄稼什么的!

        真是活久见!这人为了不冻着,挪到地下生活就罢了!可是庄稼没有日头如何长的好?种植了一辈子庄稼的老农们,常常坐一起说着这个看起来好似不太可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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