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朕悄悄而来,莫要惊动了别人!”凤倾城可不想搞的惊天动地的,“里面情况如何?”

        “回陛下,里面尚可,安置的百姓居住的还算是满意,就是担心家里财务的颇多,有人想回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的,一出门看这铺天盖地的大雪,找不出路来,也只有作罢!”

        “嗯!这也是人之常情!”凤倾城起于微末,自是理解那一草一木的深情。但此时护住了性命,却是头等大事,财富有命就可创造。

        “吃的呢?”

        “都是大锅饭,一日两顿粥糊,管饱!”虽然京城的郊外,百姓的困顿,也比别处好不到哪儿去,有些人家早已没有的存粮,靠着四处踅摸着野果子果腹,就如这片枣树和栗子树,每年树下都能捡些落果子,洗洗干净,煮了来吃。若是捡的多了了,还可以卖给炒货铺子,赚几个大钱,给家里添些米粮,糖盐的。

        要他们缴纳粮食,多数都是掏不出来的,就用了出些柴火,干草,或是力工抵上粮食的数额。有那家无存粮的,更是迫不及待的想法子入驻,毕竟这里比那草棚子来的暖和,还有一日两餐的饭食,这寒冬可以安然度过了。至于流落西郊的乞丐,早已被安置窦氏田庄那儿去了。

        但这家境好些的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出力,不想;拿粮食财物,嫌多。最难的还是跟着贫苦百姓一起吃饭,一起居住,心下就不怎么乐意起来。就如那万地主家,直到磨蹭到房子经不起暴雪的重压,才哭着喊着来了。

        “走!咱们下去看看。”凤倾城心里却也知道,这贫富不均的落差,难以免去,但此时,个人服从大局,搞特殊化,就自己去办!没有谁惯着谁的事儿!

        “呦呵!给大爷洗个碗怎么了?你们这些泥巴腿子,都是大爷的粮食养着你们呢,怎么碗一推,就不知恩仇了呢!”心下想着,就听前面一片喧哗声,紧跟着‘哗啦!’几声脆响,显然是砸破了碗的声音。

        “呃~主子稍等,我过去看看!”顿时祁俊的脸色不好看起来,连忙上前对着脸好奇的凤倾城告罪,有些不长眼的东西就是作,非得把小命给作没了才好!

        “钱三!你这是做什么?”扒拉开围观的人群,祁俊走了过去,食堂中间,一位身穿了锦袍皮袄,手戴了三只大金戒指的一个汉子,一脚踏着长凳子,一手掐腰,正吆喝着一边身上破烂的老汉祖孙两如何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