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账册都是各地调拨钱粮的重要数据,不能随意损毁。否则对不上数目,难以交代,万一有人从中作梗,谋取利益的话,那就会有人因为物资供应不到位,死于非命,而这一举动搞不好就掩盖了他人犯罪的证据。

        “哎哟!我真是该死啊!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廖长远见状,一脸的急躁,顾不上拿开茶碗,就连忙用袖子擦拭账册之上的茶水污渍,好似用力过猛,带动了旁边砚台,一盏墨汁尽数撒在了账册之上。

        “这。。。这。。。”张居常赶紧抢救出那本被茶水墨汁轮番浇了大片的账册,看着一团乱麻似的页面,不由嘴角颤抖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左佳敏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的,不由讪讪的,不知如何解释。那廖长远看着张居常面色大变,一副呆愣的样子,心下暗道‘糟糕!事情做的有些过了!’连忙请道,“属下连日赶工,有些精力不济,都是属下的错!”

        “唉!这些日子是有些忙,也怪我没有照顾到大家,咱们可是比不得这些年轻人耐力了,”张居常看了看几个转脸看过来的户部同僚,那眼神里有着幸灾乐祸的,担忧的,或是事不关己的各种各样的情绪,不由的长叹一声,“各位同僚,这些日子大家都在赶工,辛苦大家了,不如就歇息一日,回家看看如何?”

        连日来雪片般的账册自各处飞速送达,户部集中了人手赶工,却还是堆积了不少工作,好在倾城陛下拨了人手过来,虽然人都不大,最大的也不到二十岁,可是那计算能力却是极为出色,有些人几乎不亚于户部那些工曹老手们。

        这些账册虽然不少,但日后随着各处通达后,只怕会越来越多,如果不及时处理了,日后堆积的更是难以处理。

        张居常自然看出了这工部同僚对于他和这些年轻人的抵制情绪,但这样时期,哪里是个人闹情绪的时候,也只得顺坡下驴的借机给这些官场老油子们放了假去。

        果然,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十余人立即放下手里的活计,伸了懒腰,无不是一副如蒙大赦般面露喜色的行礼后陆续退出了屋子。

        “这幅账本可怎么。。。”廖长远还是有些犹豫的指着那已经面目全非的账本,“这事儿,我看看如何补救,廖大人也辛苦了,不如先回家歇息了去吧!”张居常看了看那账本,挥手让他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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