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二位钦差大人!”张老汉不由腿一软,就要俯身在雪地之上,“大爷,快起,咱们只是奉命公干而来,可不是什么大人。”凤倾城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让他再也跪不下去。“大爷叫我阮清,叫他于诚就可。”
“二位大人,哦不,阮大爷,于大爷,这里就是张家洼子!”张老汉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想不到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阮清,居然手上居然这么大的力气。“我叫阮清,他叫于诚。”凤倾城再次正色纠正这个称呼,出京后穿回了简单的男装,再次叫回了阮清这么名字,好似忽然重新得了自由般,真是心里欢喜的很。
“哦,好的,阮清,于诚!”张老汉面色复杂道,“不知二位来张家洼子作何公干?”
“这里索道通货,很快第一批货物就可抵达,咱们押送货物而来,这里就你一个人吗?”阮清看看不远处已经清晰可见的货物包裹正顺着索道缓缓送达,不由看了张老汉愣住,难道消息没有提前送达?这老汉能接应的了几千斤的物资?
“消息送到了!说是这几日里,下午时分,会有货物从这铁索上传来,老汉我就是此处接应的。”张老汉伸长脖子看向远处,怎奈他落脚处虽然除了雪,但四周的大雪堆积的有两三米高,好似高墙般堵住了视线,整个人好似坐井观天般,看不到别的地方。
阮清和于诚二人愣了愣,忽而问道,“为何没有军士或是村里的劳力们来接应?”每个地下村都应该有一队近百人的军士驻守,还有年轻汉子们,为何单单留守一位老人来接应?
“这。。。?他们出去围猎野猪去了!”实在没有食物了,听闻王军爷派了哨兵去后山打探,发现有野猪出没的痕迹,带了人去狙击,看看能不能弄些野味回来。
“这样的大雪,去山里?”阮清看了看于诚,俱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反复落雪,不及融化,却累积更高起来,若是站在那架高的铁索之上,没有那高挑旗杆,几乎不能分辨出脚下茫茫雪原,身处何处。
若是去山里的话,落雪堆积,可能山坳深处堆积更深的多,如何打猎的?难不成都是如挖洞一半,直通山里,“是挖洞过去的!地下村断粮已经有些时日了,听说铁索可以送吃食过来,村里等了几日不见,实在等不下去了,有人已经饿的起不来身了。”
张老汉揉了揉眼,不知是不是风吹的,红红的眼眶子,皴裂了的脸颊和大手,刺眼的落入了阮清的眼底,“王军爷带人分了几路,有人进山查看野物,有人去了河床凿冰捕鱼,还有人去那洼地里去挖蛇和蟾蜍的,说什么也要想法子给大家弄点吃的!这处就由老汉先守着。”
“居然是这样?”阮清与于诚对视了一眼,心下有了底,显然这索道运输货物的事情,在他们这儿不是那么靠谱,那驻守的王军爷穷则思变,琢磨别的出路起来,“那好吧,幸亏咱们二人来了!这货物来了,咱们就先给卸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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