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顿时数道目光汇集而来。这个问题不仅今日有人想起来问,就是每日里开门就见高可及人深的积雪,众人也无不惆怅如何处理之。
若是一旦开春之际,暖风一吹,这积雪融化的话,将是超越以往如何时候的落雨积水之量,只怕那个时候,地面之上房屋还未重建,地下存身之处被雪水淹没,无数的百姓才真的无处可去了!呜呼~!
“嗯!这裕西县的季延沧真是人才啊!”凤倾城翻阅了一遍那奏折册子,忽而击座赞叹,“这里面不仅分析了落雪的量和积水可能,还提供了几个方案,也是考虑比较全面的了!众卿家不妨传阅看看。”
小小的奏折,传遍了大殿之上众人之手,最后经过英国公阮玉成的手送回到御案之上,“陛下,这位县官季延沧果然不错!尤其其中借了落雪之水,冲刷盐碱地的想法,似乎可行!”
凤倾城不由点头微笑,盐碱地多是因为土地干旱,灌注不足,导致盐碱沉积,草木难生,没想到那个派遣至边荒之地的一个底层文官居然还有这样治理盐碱荒地的研究。“这个季延沧是何来路?”
场面沉寂了一会儿,董相爷站了出来,“禀告陛下,这季延沧是前皇后娘娘季德唯娘家旁枝,承恩侯世子的堂兄弟,早前科举中了举人,后主动求官至那裕西县历练。”
有人不禁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凤倾城的表情,低头俯首,一言不发的观望起来。
自从武德帝驾崩之后,华阳王奔袭燕京,皇后娘娘季德唯自请庙中修行,这季家一门就变得尴尬起来,以前车水马龙的府门前,现在门可罗雀。
凤倾城上位后,众人一度猜想,她会因其父母之事迁怒于季氏,谁知各种事物繁多,凤倾城根本没有想起有这么一大家来。现今这季延沧的出头,对于这已经铩羽的季氏是福是祸?
“呃~,原来是季家的,倒是人才!”凤倾城根本没有注意过燕京大家族的情况,自回来后就忙着应对天灾了,哪里还想到这家家族间的暗中较劲。“诸位爱卿,还有收到类似的奏折吗?不如一并取了来,咱们就此讨论一番?”
这落地积雪之事,自然不是小事儿,从第一场落雪至今,已经是一个极为可观的量,虽然也每日里有那钦天监收集了数据,推算积雪融化,积水几何!还不知真的等待到那积雪消融时候,是一个如何可怕的量呢。
凤倾城对此心下已经有些想法,因为事情轻重缓急,还未提上日程。现今,各种事物几乎都步入正轨,也是可以考虑的时候了。这个季延沧倒是出现的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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