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无言,转身走进了院子。有人见了也就是俯首一礼,随后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凤倾城也不在意,直径而入,就见李玉岷坐在最里边一间小屋,宽大的桌子上唯有一砚台和一沓子纸张,一排账房先生们手捧了或是账本,或是书册鱼贯而出,等待李玉岷的验收和指点。
“这个水车的人工多了十个,怎么回事儿?”李玉岷指着手下那本记账册,有些不明白的问。
水车原本采用一台计价五十两银子核算,但这样最怕虚报数量,最后银子出去了还贻误救灾时机,现下采用地方承包方式,如果自己出了料子,计算工时,并着工人签名,做成并安装调试后可以用的,就按五十两银子,现场拨发银两,这样加工者没法子以次充好,官方也无法贪污了银子不发,成了双向监督的一种方式。
但因此产生的工时就很不相同,并成为了监督和核算的依据之一。只是由此产生的数据颇多,推算其中缘由就很是耗时耗力,很多人是不明白的。李玉岷却乐此不疲。
“回总管,听说那里的木材不足,有人拆了家具凑了木材做出的,为此耗时多了些。不过那家具是枣木,做成后质量是没问题的,最少还可以使用十年。”经算人小心翼翼的答应着,心下庆幸的嘘了一口气,幸亏自己翻阅到此处有仔细做了准备。
“木材不足?”李玉岷用红笔圈出了那处,旁边注明了原因,“留在这里,我想法子处理。下一位——”
凤倾城和林月就躲在不远处,看着这个队伍的人来了又走,直到一个时辰后才清静下来。
忙完了事情,李玉岷抬起来头看着那不远处望着他一脸崇拜的主仆二人,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作势行礼,“拜见陛下!”却被凤倾城抬手制止,由衷赞叹道,“岷哥做事有一种大将之风,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势呢!”
“陛下见笑了!快请进。”李玉岷淡然一笑,伸手做出请之势,给她们让到屋里,二人分别落座后,林月沏了茶给二人斟上,“这些日子,各处传来消息,进度如何?”虽然凤倾城也是接到报告的,但都是笼统的说法,站在门外听着李玉岷处理问题,精确到一棵大树,一日人工的程度,凤倾城心里笃定的东西忽而变得不确定起来。
“禀告陛下”李玉岷虽然言语坦然随意,却丝毫不乏恭谨之礼,听的凤倾城牙酸,“岷哥,这里没有外人,就不要一声一声的叫我陛下,听的不得劲儿!”
“嘿嘿。。。其实吧,我也是不得劲儿的,但村老们一再交代不得怠慢了陛下,必须礼数全乎些。”李玉岷顿时窃窃的笑了起来,昔日里那个皮肤黧黑,身体瘦弱矮小的阮清,想不到成了眼前这个身材高挑,皮肤细腻,清丽飒爽,英气无双的倾城女帝了。尽管他心里还是想如幼小时候那样亲近些,但倾城这身威仪无形中拒人千里,真是奇怪的矛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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