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春也是点头称是,不多言语,反而那张大牛急了,“就是大人决断,也绝不会偏袒你这个小人,背后下黑手的恶人!”
王方宾村长看都没看那一脸扭曲的张大牛,拱手请孟琳琅出面主持。
这事儿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两村同住地下村,密集度高,一旦有了摩擦,若是不能秉公处理的话,日后留下了嫌隙,怕是会酿出大祸来。
凤倾城站于圈子外侧,饶有兴致的看着事情的进展。孟琳琅为人机敏,活到,这样事情应该难不倒他。
孟琳琅细细看了现场,再看看大春脚下的物事,以及捧在一个男人手里的‘凶器’沾了血的石头,“张大牛,你说王大春因为对你不满,用这块石头砸伤了你?”
“是!大人!就是这块!”张大牛来劲了,指着旁边兄弟拿着的石头,上面还沾了血迹,显然毫无疑问的。那王大春似乎有想法要说,却被自家的村长抬手制止了,他眼神甩向孟琳琅,意思说,听孟大人的!
孟琳琅上前捡起那块石头手里掂掂分量,不大的块儿,比起鸡蛋大些,干净,带了棱角,沾了些血迹和几根头发,显然都是那张大牛的。转而看看王大春局促的搓着衣角,心下顿时有了底了。
“你二人一直在此处挖土,运土?”
“是!我运土,他挖土,早晨至刚才!”张大牛倒是实诚的答话道,“若不然,我这一转身就被砸了后脑勺,不是他还能有谁?”
“就是说当时这里只有你二人,除了他没有别人!”孟琳琅顿时注意到这个问题。
“要不是没人在场,我哪里吃的了这个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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