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窦白虎大量一遍筐子,眼看那冰凌即将合拢,时间耽误不得,他一手一只装满了生石灰的筐子,杨校尉赶紧的挖了碗盐撒在上面,“好了!”
就见窦白虎双臂一展,好似扁担般笔直的挑起了两筐生石灰,深吸一口气,健步若飞般的奔向了河间而去,就见河道中嶙峋的冰块,游移间恰好的垫在他的脚下,飞速摆动的腿脚,支撑着平举的双臂,稳稳的挑着两筐石灰抵达了即将合拢的冰凌处,“哗啦”倒在了那挤挤呛呛的冰块之间,白烟顿起。
窦白虎毫不打顿的转身就回,动作连贯,若行云流水。身后众人齐齐瞠目结舌,唯有那杨校尉头都没抬的给他准备好了下一趟的两筐加了盐的生石灰,这法子即使奏效,也不会如那雷子来的利落,只怕一筐两筐的短时间看不出效果来。这里可以这样快速的脚踏凌冰来回的也只有窦白虎一人有这样的身手,只能劳累他了!
果然,生石灰落在那厚重的冰块之上,融化了部分的冰块,但越来越厚的冰块见丝毫不见什么效果。
窦白虎一连走了十余趟,l累的直喘粗气,眼见合拢起来的积冰都撒满了石灰粉,可是拥挤而来的冰雪已经堆积的越来越高,即将涨过了河堤的高度来!
“这是保不住了吗?”堤坝上众人都绝望了起来,一个汉子举起了手里的铜锣就要敲响,再不通知乡亲们转移,这个势头,只怕二道圩子、三道圩子也是抵挡不住多久的。
就在此时,忽而哗啦一声,河道间大块的冰雪垮塌,合拢的冰坝终于泄开了一个大的口子,河水夹杂着大块的冰雪,摧枯拉朽,顺流而下,转眼东流而去。河道再次恢复了缓缓流动。
“嘘!~”众人提到了嗓子眼的心儿渐渐落下,这是又熬过了一关?
“咦?我来的不迟吧?”忽而身后有位少年出声问道。
“我滴个祖宗!你可算来了!”众人齐齐转身大喝道,眼神死死盯着那少年窦天翼怀抱着一只箱子,吓得他忍不住腿软,蹬蹬的往后退了几步。“这。。。这是咋了?”
东梁遍地春雷,声震九霄!
“王爷!咱们得想法子了!”东南,一位文书张作成站在姬长风的书案子边,着急的脸上肌肉直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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