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吴赢画身着了朝服,头戴了朝冠,腰背挺直的坐镇于书房议事厅正中,下首坐着姬氏一族的众族老们,一起听闻大夫说解着王爷的病情和斟酌治疗的方案。
书房外十余风华正茂,容颜俏丽的姬妾们正整齐的站于外侧廊下,死死抿住了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来。
前面已经有了那不开眼的美姬屏屏,仗着姬长风平时的欢宠,想要搅扰些事情来,却忘记了哪怕避世多年,虽然不问世事,吴夫人昔日里有着不亚于姬长风的英武与谋略,一个照面,就被她一脚踹飞去丈余,还被下令丢进河流的冰凌中去,任她生死。
漫说那一脚下去,生死都是不知其数的,就是这个时节,还冷的呵气成冰,河流里满满的挤挤呛呛的大冰块,投了人进入其间,只怕不大一会儿就会被翻滚流动坚硬的冰凌绞碎了去,就是没有坚冰,那极寒的河水也是会要了她的残命,死,已是定局。
可是,就这极为血腥,极为暴力的一脚,和那杀伐果决的命令,忽而乱成了一团的院子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顿时有了主心骨起来,有条不紊的该干啥就干啥去了。甚至于在场的文武官员心下还有了一种窃喜起来,他们无声的聚于下首,等待听闻着王妃吴赢画的差遣。
“王妃!王爷这次。。。!”为首的府医万大夫斟酌再三,还是满脸为难之色,“王爷的情况,万大夫但说无妨!”吴赢画敛着双手,容色淡淡的道。
“呃!王爷是气血亏损,阴阳失衡,加之忧思愁苦,操劳过度,致肝阳暴亢,阳化风动,气血逆流,引发了内风之症,可表现为突然神昏,人事不省,牙关紧咬,半身不遂,二便失禁等症,”他边说边看看还在双手紧握,面色赤红,躁动不安的姬长风,口中支支吾吾,不成言语的模样,“王爷如此模样极为危险啊!”
“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劳烦万大夫给外子诊治了!”吴赢画虽然面色惨淡,却还算理性。姬长风的模样,论是谁看,都是极为危险的了,这王侯将相的性命关乎这万千人的生死存亡,那是能简单处置了的,只是既然用了人就不有他疑。
“是!老夫已经给王爷扎了针,止住那奔腾的气血,也和同仁们议了辨证,准备就用那辛凉开窍、清肝息风的方子,开了幅汤药,熬煮了,连着喝上三剂,或许会好些。”万大夫禀道。
“劳烦万大夫了!”吴赢画伸手做了请姿,万大夫并着一行大夫悄然退出去,准备汤药去了。
姬氏族老们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但看姬长风的模样,就知道其生机渺茫,就算是勉强活了下来,也只怕是就此卧床,失语便溺,一世英雄,生不如死!思及此处,众人俱是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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