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姬应宇走到旁边,皱眉坐下,面色愧疚不已,“父亲不是因为我这么做气的吧?”

        “儿子!人欺天一时,天欺人一世!姬家的人都是入戏太深了!”吴赢画凝视着姬应宇看了半晌,幽幽的出言道。

        姬应宇愣怔了会儿,再抬头,就见吴赢画已经款款离去。

        冷静了一会儿,姬应宇整理了衣服,慢慢的走进了书房里屋,背手站于软塌前,无言的看着那裹了棉被已经安睡了的姬长风。

        不过就是半日的病症,好似已经磨搓了他的精血大半,此时露出了头面部在外,面色灰败,眼圈乌青,鼻子下还洇着些暗色血迹,胡茬子发青,鬓角边却是散乱的花白的鬓发,带着枯焦,不复往日的油润光滑,一呼一吸间带着一种淡淡的腥臭味儿。

        “父亲!”忽而心下酸涩不已,姬应宇心下翻腾,这个昔日里俊美不凡,英明神武的男子,对自己总是扮演这严父的角色,也一直是自己既惧怕又崇拜的偶像,没想到也会有这样衰败的时刻。

        “宇儿?”忽而他眼球转动了一下,强自张开了眼,好似适应很久,勉强看见眼前这个男子,嘴角歪了歪,似笑非笑的样子,“父亲!你醒了?”姬应宇心下欢喜,不由蹲下身子,手握了伸出被子下的手来。

        入手寒凉精瘦,姬应宇不由的撇眼看了看那白皙的手指,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心下惧怕渐渐凝聚,“父亲!我给你喊大夫过来!”

        “不用了!莫要人进来,为父有话要交代你!”姬长风仰面朝天的叹息一声,“是!”姬应宇伸手对外面的侍卫做了个手势,顿时那侍卫外出警戒起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直到此刻,为父才明白了些!”姬长风眯了眯眼道,“姬氏家主最初从龙有功,得封王位,镇守东南,姬氏一族都因此鸡犬升天,那时是很满足的。但一日有一高人路过卧云岭时,忽而指着那山涧道,“哎呀!大好的龙脉,却被这处尾脊断了去,可惜可惜!””

        “那时候,我的爷爷,当初的家主正微服私访,听闻此话,顺口问了句,若是没有断的话会怎么样?那人道:可就不得了了,此处必出登帝为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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