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结尾出署名的两人,其中之一就是张居常,并且还加盖了他的印鉴,这可是做不了假的。

        有些人不由心里幸灾乐祸起来,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等待看那一步登天的张大人如何应付,还有那欣赏张居常的才华和官风的老臣,捻了胡须暗自叹息,钱财迷人眼啊,这张大人还是有些轻率了!

        “张大人,要不你解释一下?”郑海刚大人环视了一圈,见无人说话,看了看俯首在地的张居常,不由出声道。

        实话说,对张居常这样临危受命,且不辱使命的一个户部官员,相较那韩槿曦不知强了多少,他还是极为欣赏的。最初听闻有人说道他的是非,心里还以为是官场排挤的党争,不以为然,但直到看到了证据,心下却难以容忍了。

        东梁的局面如此危险,陛下一届弱女子身负了重任,想尽办法就为保全多些百姓,他们这些男人,还是饱读诗书,自负满腹经纶,官场打滚菁英们却躲在了她的羽翼下,还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如何为人?

        看着俯首的张居常一言不发的,众人虽然好奇,却也不好越过了凤倾城和凤霖烨去,齐刷刷的看着端坐上位的凤倾城,等待她的裁决,这个女子哪怕是天赋异禀,有着不同寻常的军事能力,还可力挽狂澜,对抗了天灾人祸,但官场的尔虞我诈,人心之暗,怕是不会那么容易把握的了。

        “张大人,请你自辨!”凤倾城心里自是有数,在高位之上,早已看清了众人脸色的变幻,心里渐渐有了不耐起来。

        “是!请问郑大人就这一本账册吗?”得了凤倾城的话,张居常抬起头来,神色依旧的转脸问了那一腔正气的郑海刚。

        “呃~,自然不是,但这一本就足以说明了张大人的问题,还用全送到这里来吗?”郑大人被问的有些愣住,转而反问道。

        “那就请一并送来吧!今日当着陛下的面儿,查的实在,好直接定了鄙职的罪责,莫要再花时间,耽搁了朝廷大事!”张居常淡然一笑,好似在说别人一般的无谓。

        “既然你这样急迫,那就如你所愿吧!来人,送证据上来!”郑海刚一脸的复杂,其实他并没有这样急切,还想着万一陛下动了怒,他还准备说一说情的,毕竟东梁现在百废待兴,张居常也实在是个人物。但眼下被推着赶着,也不能退让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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