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这窦氏田庄,因为家主已经成来了王爷,只怕这身价远远不是普通田庄可以比拟的了。会不会已经建的金碧辉煌,好似王宫大院?老汉眼馋的往田庄上看去,好似已经一脚迈进了那金銮殿的感觉。
“这好似不行了!”窦天祥淡淡的笑了,“眼下窦氏田庄已经被朝廷征用了,咱们兄弟来去也是为了朝廷办事。”言下之意就是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做不得主了。
老者顿时表情垮了一半,“呃~,那——那你的王府在何处?让咱们歇歇脚也好?”
窦家甸子,坐落在一处大湖,毗邻远山,家族的房舍几乎全部毁损于严寒暴雪之下,幸亏朝廷出手转移了群众,窦氏也在其中,论人口也就是去了几个年级大的,身子亏空的老弱。
如今开了春后,那冰凌破了湖岸边,又淹没了不少的良田,族里的损失更是添加了重重一笔。眼看要出了地下蜗居之处,重建田园,可是放眼望去,昔日里的繁盛的田园房舍,现如今的满目疮痍,受不住打击的一些人,顿时昏死过去了,这位老族长窦望山就是其中之一。
听人说那窦氏天祥本是乞儿出身,聚集了一众小乞儿,得了贵人的提携,如今居于王侯之位,细细打听,越发似乎像是多年前窦氏走出的那个孩子。若不是现今窦氏落魄了,他真是不愿提及这一段儿事情。
可是听闻这个消息的窦氏族人哪里还按捺的住,更是有人听闻,不仅窦天祥做了王侯,就连他收养的无名乞儿,也是被封了官,吃了官粮,就连那些要饭出身的女娃子,都拿俸禄,这都是看在窦天祥的面子上才有的殊荣。
若是窦天祥还惦记一点儿窦氏的血脉情谊,哪怕随便给族里的青年们提携个什么三五品的官儿,也就够窦氏族人受用的了。
看着群情激奋的族人,窦望山心里极其不是滋味,别人不知道事情的内幕,他还是知道的。当初铺子房产都烧了,还留下了几倾良田,大部分归于了宗族,自己也是受益人之一。他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宿的烟袋,才最终决定前来寻那窦天祥,为家族年轻人们,也是为了窦氏搏上一搏。
想不到不过一个照面儿,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儿,未及倒出来,他那儿就应下了,老汉儿心道,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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