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成琢磨了那蓝色矿石,忽而抬头问,“我记得在定南有一处民风迥异的地方,那处山林环绕,出产一种湖绿的石头,当地人喜欢把它磨搓圆润了,打孔搭配金银做装饰,偶有见到这样湛蓝的石头,却被嫌弃颜色过深,不以为喜。”
凤倾城大喜过后,却也谨慎起来,怕再是有主的地方,不易操作,而且现在不是开矿的时候,只要东梁境内有那铜矿,也是跑不了的,眼下只能先做完全准备再说了,“嗯,我派人先去暗中查看情况。眼下也忙不过来。”
言归正传,凤倾城清了清嗓子,问道“董叔,对于胶东盐都,你怎么看的?”
这个烂摊子不被朝廷多数官员看好,但凤倾城他们对于那处感情自是不同的,岂是他们能看出好坏来的事情。
“对于朝廷目前情况,也许它已是鸡肋的存在,但对于盘活东部乃至全国经济,它却有着枢纽的功能。”董季坤坦然畅言。
盘活东部,不是一句空话,那繁荣虽然短暂了些,还是有过昙花一现的时候,可是此时此刻,是否适合启动盐都重建?
“不知陛下是否察觉到,东宇国产盐量逐年递减,相应的价格也是逐年攀升。而今市场盐价已经三十文一斤了!”
“嗯?有这事?”凤倾城顿时疑惑了起来,市场粗盐多是十文钱左右一斤,即使这样家境差些的也是一两二两的买,若是涨价这样高的话,多少家庭连盐也是吃不起的。
怪不知有人开玩笑说不少的百姓舍不得离开地下村来,那熬煮大锅粥,和搭配的小菜,不说花费了多少粮食,就是盐也是他们不用操心付出。即便地方管理象征的收了些许的钱粮,或是组织了人去做工,至少也是衣食无忧的的。
若是离开了地下村后,不仅钱粮无着,还得操心盖房起屋,置办家具,只怕就连这盐也是不便宜的支出。
“嗯!对此东南李家也是猝不及防,只怕前几年积累的钱粮,这时候又的填补在里面了!”阮玉成倒是知道的清楚,李家之所以会填补亏空,还是因为不少的熟客预定单子大,而且用的是未涨价的时候盐价,如今看涨这么多,自己也不能不认了单子的有效性,做生意的最怕是信誉受损了,他也只能咬牙应下。
“为何?难不成是东宇的盐场出产减少了?”凤倾城有些不明,自己这边举国抗寒,道路不畅,不知那东宇是否因为严寒减产,导致盐价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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