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城刚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见此话,顿时一口气顿住,呛在了嗓子眼里,“咳咳咳。。。。。。”想不到自己心里腹诽,这边就给应验了去。

        到底是慈母心肠,舍不得看自己的姑娘受苦,这份情谊,凤倾城倒是羡慕的。但什么样子的人家,还值得她求到自己的面前?

        “不知姑母看中了哪家公子,这样慎重?”凤倾城放下茶碗,理顺了气息,才敢问话,生怕这个看起来也是富贵雍容的妇人给自己再来一顿狂轰滥炸。

        大长公主凤婉瑜目瞪口呆的看着咳嗽的满面通红的凤倾城愣了半晌,自己说话这样奇怪离谱吗?不过就是求陛下做主赐婚而已!要说离谱,也是她一个小姑娘家做了皇帝来的离谱在先!

        好在凤倾城整理好自己后言语还算平和,凤婉瑜镇静了一下,也就不在纠结了,“逍遥候窦天祥!”

        顿时,好似被咒语定住,凤霖烨夫妻和凤倾城顿住当场。

        逍遥侯窦天祥?她怎么敢想?

        “姑母这样想的,咱们珮嬛今年也就是刚刚二十三岁,生的俊美端庄,虽然带了个孩子,也还如姑娘时候那样娇美。那窦氏虽然博了皇家恩典,得了侯位,却不过是个乞儿出身,年级也已经二十一岁了,瞅着倒也适合珮嬛,咱们就不计较他的出身粗陋,身无长物,长公主府搭把手儿,帮他把日子过起来。”

        长公主絮絮叨叨的念叨着,倒真如寻常百姓闲话家常般的期许儿女成行,但落入凤倾城和凤霖烨夫妻耳中,却是一种极为异样的感觉。

        不错!昔日里,人家是做过乞丐,讨饭过,但今日里还是乞丐吗?旗下武生田庄和铺子,是身无长物吗?封侯拜相的,还是出身粗陋吗?现在结义兄弟姊妹无数,随便拎一个,都是人间龙凤般,日子过不起来吗?

        即便凤倾城,东梁女帝,现今天下皆知,他是为结义兄弟,这长公主如何长得脑子?回路怎么这样清奇?

        “呃~,我记得那年西山猎场出事,皇姐有位郡主出事吧?皇姐也是不易啊!”凤霖烨忽而出声打断了长公主絮叨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