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城合上手里厚厚的信笺,往马车后靠了靠,游思远去。
可以想象洛宇宸回归西蜀,那样时候接下了帝位的艰难。他生于皇家,既不占长,又不为嫡,少小离家,奔波于江湖,也许不是他父亲的无情,而是深深眷顾的原因吧!
可怜那年少的少年远离家园故土,还能满满的阳光爽朗,毫无阴霾之气。不想这个大灾之年,却被国主父亲招回,临危受命,抗起重建西蜀的重任。
那西蜀不同于东梁,政权尚且没有归拢,更有甚着,群党派争,会殃及无辜。洛宇宸凭空降下,人心也好!舆论也好,除了老皇帝的遗命,他几乎没得凭仗,这烂摊子不好收拾啊!
“青龙哥!”良久,凤倾城轻声念出三个字。
一阵清风拂过,马车的帘子微微晃了晃,一个黑衣人影子就闪身出现在了凤倾城的眼前,“怎么?”窦青龙双眼熠熠生辉,有些不解。
凤倾城交代了朝廷政务后,带了几人就奔向了那裕西县而去。虽然自己不是很理解她急于治理盐碱地的想法,但若是倾城做下的决定,必然有着非去不可的理由吧!
“西蜀的消息,最近有无特别?”新旧势力的碰撞,权利的更替,内乱可以想象。
凤倾城自忖是尊重他国主权,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外交原则,但若是那里有着自己的男人和孩子的话,而且还处于下风的话,自己哪里还能心平气和的谈什么‘和平外交’?
“咱们数次想要安排钉子下去,却屡屡不得手,而且,西蜀国境封锁的厉害,似乎有一股力量在运作。
听闻西蜀的圣天寺就是奉命守护新帝的一股力量,极为特别。莫要担心,有那些老和尚在,至少洛宇宸父子没有性命之忧的。”窦青龙倒是神色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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