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正值英年,不若咱们这些老头子才是心力不足,每每值出力时候,总觉的力有不逮的!”董相放下手里的笔,揉了揉手腕,点头附和道。
不怪他这样感叹,今年他也有六十六岁了,这样的年级,没有一身病就是万幸了,若是说头脑清晰程度和思维敏捷方面,远远不如前些年了。尤其这二年来,各种各样的事情经历的比起前三十年来还多,铺天盖地的账册和奏折,涉及各个方面的,自己虽然担任丞相一职也多年了,还真是没有这样劳累过。
其实不仅的他,就是大司农韦闻珏那老儿,也是感叹过多次力不从心了,若是撑过这段时间,自己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处理,就想退了去。
不退干嘛?占着位子,不如留给有能力的人来担当的好!董相心下计较着,再次拿起了笔,凝神聚气的接着处理手下事情。
窦天角夫妻远赴胶东海湾,出任胶东巡海守备,负责海面上巡查,与列船备战的东宇针锋相对。东宇几次小股军船找茬,俱在窦天角的手下吃了大亏后,整队后退十里,陈军备战,未敢再次轻举妄动。
倒是辽国,两国边境上列军演战,刀戈林立。东梁江陵王自然不会怯了去,也是集兵备战,陈兵以待。可是辽军居然列阵不出,反而自己大营里每日里跑马或是辽营兵将摆了擂台,或是比武,或是摔跤,或是赛马,忙的不亦乐乎。
东梁这边观望的军士们愣了,“将军,他们这是何意?”
同样每日里站在城墙上瞭望的耿玉山,心下也是纳闷,但面上却是不显,“敌人的意思,无非是想要麻痹咱们的思想,等待咱们松懈,好趁机拿下罢了!传令三军,都要打起精神来!”
“是!”顿时士兵警觉了起来,三班巡逻,加派了一队斥候掠阵,各处加强戒备起来。
辽国为何不过界,不叫阵开战?“呵呵,还道东宇果真胆大,单打独斗的呢!却原来到底是有盟友的。”摄政王翻开江陵王八百里加急,顿时乐了。
“王爷!这事儿该怎么办?”其他官员立即就紧张起来了,东梁还是遍地鸡毛,哪里经得起战争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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