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弘硕和父亲当然也重要了!母亲也是需要你们,想要和你们在一起的啊!”凤倾城不由愕然的看着凤弘硕。这个孩子是不是舍不得离开自己?“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回东梁如何?”
“母亲,怪不得人人都说你心太大,装得了这天下!”这唯一的儿子也眼光戒备起来,“我是西蜀的太子,母亲让我去东梁为质吗?听闻那里有了新帝。总不会是让我去做皇帝的吧?”
凤倾城望着凤弘硕愕然失态。这个孩子怎么会这样想?
“弘硕,如何跟母亲说话的?”阮林端了药和粥刚进来,就听到这母子的对话,不由出言责备起凤弘硕起来。小家伙终究还是孩子,眼红着嘟囔一句,“母亲想要带我回东梁。”说罢,转身就跑了出去。
“什么?弘硕说的是真的?”阮林递过来一碗粳米淮山粥,疑问的看着凤倾城起来。
“唉!我怕他舍不得我,就问了一句,谁知道这孩子居然戒备十足!”凤倾城接过碗,叹息一声,没有胃口,也还是强自喝下了粥汤。好在这小碗的量不多,若不然,非得吐了不可。
“不是我说你,如今弘硕的身份哪里是随便可以带走的?这西蜀的皇室很是看重这个孩子,也早早的就立了太子的。储君的贵重不亚于帝王。他本就聪慧的紧,明白这个道理。难怪孩子有了情绪。”阮林戳了戳凤倾城的额头道。
“再说了,凤皇如今也是有两个嫡子的,若是你自己回去的话,也还好说,若是带弘硕一起回去的话,想来又会一番风波。你说是不是?”
凤倾城顿时也觉得有些不妥起来,皱着眉头道,“这孩子离开我时间久了,我这心里也是亏欠的慌,可是眼下情况,东梁那里我也是放不下啊!”
“喝药吧!自己先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再说其他事情吧!”阮林不知如何劝解。这事情搁在谁的身上都是难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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